不同于一首女性的诗歌
我的将无法深入你同情的内部;
也不同于一篇男性的炫耀的传奇
我的将抹去李施施、小凤仙的肖像,
甚至隐去了那位坐于迦南地城郊石头上的风尘形象,
更熄灭船声浆影,远去金钗敲砌竹。

就像从本质上已在我的人生当中完成的
这首诗歌也完成它的从国画到油画的脚程;
它直陈肉体的交换--
这疯狂的感官的盛宴,你每日平静的举行,
当我剥开想象的外壳,朱光潜的美学、曾国藩的道德
瓷器般倒下。

如若我的灵魂俯冲向下
我肉体的锋芒将销亡于你炽热的阴影,
如同刀剑黯淡于血液之光。

当你慵懒,口含棒糖轻松地交谈,
我看到你完备的肉体也要毫无戒备地敞开,
它于我就如一幅真实的不可回避的画卷,
我毋宁相信一颗强大的灵魂已经铸成。
的确你要先于我适应生活的疼痛。

你于我处占有着丰盛的名词:
被生活主人驯服的猫,自给自足的困倦的黄昏,
被黑色爱情刨去了光泽的眼神--
(如果我爱上了你,
我将搬来更多的关于你的词句的字典)
但是人们称呼你仍是只有一个。

我长长纠结于这刚刚走进的道德的内核:
既然你曾经就是一位天真无辜的处女
既然我曾经也是一个贫乏的理想主义者
那么现在,请让人们呼唤我们为同一个
要如同这世界所变的魔术一般自然,亲切。

2011年4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