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酷不抽了,我也终于想写写东西了。

写下上一篇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这段文字的倦怠期会持续两年多。彻底的,不想说话。

二零一零年的最后一篇博客,我在药物过敏出院后顶着一张因为激素肿胀的脸,去了南京歪密。其实,那只是那艰难一年的开始,那一年,我晕倒十次,各种场合。医院里、火车上、公交车上、自己家门外、家里、单位后门的一条小路上、甚至出差在青岛的某家旅馆内,痛苦缠绕,心理的更甚于生理的。那一年,我真的觉得活不下去了。

还不能和任何人说。倾诉无益于事情好转的话,又何必增加别人的负担,尤其是父母。

朋友说,二零一零年肖虎,那一年的虎很凶,龙虎相斗,属龙的那一年都很不顺。反正我是。

迈过那一年,突然就好了。简直是个过于灵验的魔咒。

从那一年,就不写东西也不怎么说话了,想的多了。偶尔从其他渠道看到这几年的自己写的东西,为某些浮躁、轻狂,都脸红,总有种成年人看孩子的感觉。

但零五至今,从不后悔。我这样心硬的人,在深圳,那句"为了你的承诺,我在最绝望的时候都忍着不哭泣"一出,眼泪喷薄而出。第一次在演唱会上流泪。

谢谢你,李宇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