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夜晚依次是
婴儿的嘴唇。黑树。停止的手。
三点钟城市的扫把。
一条向外的河流。一杯朦胧的水。
等待五点的鸟鸣炸开黑暗
在曦光中,我已忘记昨夜的梦
如同忘记日常
清晨有撑开的骨头
在崭新的体内嘎嘎作响
它拨动钟摆
让一些人迅速地奔跑
进入另一个梦境
让每一个清晨都如同新生
每一个白天都再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