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梦见在签证到期的那一天收拾行李,和人说再见,还请留下来的朋友给我发邀请信,以便可以来访友。正和谁讨论着,看见好像是小小从门口一晃而过, 我赶紧跟上去。背后看她穿着红色有兜帽的上衣,戴着风帽,两手插在口袋里缩着身子往前走,我笑说,怎么还像过去那样是个小红帽呢。紧跑两步,拍拍她肩膀, 微笑看着她,谁知不是小小,而是陌生人。我一楞神,再往前看,还有一个身穿红色上衣的人影,也戴着风帽插着兜儿,小红帽,这次应该是小小了吧。兴高采烈追 上去,正要伸手拍她肩膀,忽然就醒了。

一反常态的,这个梦醒来并不困乏,而且在星期天来说不算是懒觉。早晨周围的孩子都还没醒的时候, 我可以从容地做早餐,很丰盛的一顿。小小和扎扎,我总是忘不了04年10月我们一起去海洋公园万圣节,三个人瑟缩的走在光影迷幻的怪石丛中,她们俩紧 挨在一起,背后看去,小小背着的红书包,无端让我想到小红帽。是真的想她们了。

晚上一时兴起想要看看雪琴姐给我的海藻面膜是什么感觉, 就生平第一次捣浆糊一样调面膜,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以前小小敷的那种,小小的绿色面膜怎么说也是膏状,而我这个像是一团浆糊里面有一颗颗黑色的芝麻。硬着头 皮把浆糊涂在脸上,实在忍受不了,剩下的涂在膀子上。半小时之后才是噩梦的开始,用水洗,可怜下水道的洞实在太小,而浆糊和芝麻搅成的芝麻糊粘性太大,几 乎要把下水道堵塞了,于是只好用水盆接水趴在地上洗膀子,洗脸。气死我了。不仅受罪,而且对于我原本肌肤胜雪人见人夸的状态,根本就没有任何改善,即便有 的话,边际效益也可以忽略不计。处理下水道的时候,捞起芝麻糊,觉得很像鼻涕。这样的面膜最多也就用浆糊把污秽从皮肤毛孔里吸出来,平时洗脸用心一点不就 好了嘛,真是搞不懂诶。其实脸上还是不能太干净,需要保留一些自己的油脂才好,洗得太干净反而容易受损伤。以后即便搞面膜,也只用简易的,绝对不再用浆糊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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