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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鲁修,你为什么生气呀?鲁鲁修,你干嘛走那么快呀?鲁鲁修,你的尾巴是怎么翘到那么高的?鲁鲁修,慢点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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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拎着咪咪去打第二针,宠物医院的外面是宠物商店,店里本来是一只巨大无比的大狗(忘记什么品种了,总之很温和),这次去了换成了一只巨大的贵宾,在商店里溜达。医院里有只刚做完手术的京巴,脑袋上梳了三个小辫,毛剃秃了,肚皮上有五颜六色的缝线和药水的痕迹。我把猫放在手术台子上的时候那只京巴就一直绕着它转,也是很温和很好奇的样子盯着它看,咪咪也默默的看着它,但一直在谋划着逃跑,为此我不得不一直按着它后背。

打完针出来拎着猫包顺便在宠物商店逛了一圈,店长很明显是狗迷,猫用品少而贵,卖的妙鲜包的唯一的牌子还是咪咪不吃的,这期间那只巨大的贵宾也一直围在我身边盯着猫包里的咪咪看,我俩出门时它还非常好客的把我俩送到了门口、然后被我果断的关在门里面了。其实本来对狗这种动物无感,但是养了一段时间乖戾别扭的猫之后突然觉得活泼粘人的狗也不错,就好像追一个高岭之花冰山受久久不得,一个善解人意的活泼受就非常能抚慰我破碎的自尊心。

我觉得其实狗对猫是有着天然的好奇心在里面的,也许他们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种东西体形力量都不如自己却依然能臭跩,依然整天摆出一副“你就是活该对我好,我吃你的喝你的是因为看得起你”的高姿态来。相对来说猫也是不怕狗的,并不是因为真的占了什么优势,而是我总觉得这种生物天生就有着一种欺负老实人的本能。

追一个高岭之花受的最大的成就感就在于看它从连抱都不让我抱,到愿意挺尸一般在我腿上睡得死去活来。这就有点苏了,唉。

猫狗和白黑最大的不像之处就在于朱雀不二,而且他常常很悲情。但是作为调剂的小段子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一个人最在意的往往是最大的敌人对他的看法——鲁鲁修其实是只认同朱雀对他的否定呢还是想用自己的行为推翻朱雀对他的否定呢(但这样一来他对朱雀想法的认可难道不已经成为了前提了吗)。朱雀说你的存在是没有意义的,你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以鲁鲁修零镇了。这时间间隔了一年,可是冥冥之中真的没有注定的因果吗。

结果论者鲁鲁修未必会想这么多有的没的,人家只是个干实事的人。

作文的本子就在手边三四个小时就翻一次,但也只翻白黑出现的那几页。最萌的地方就在于没有点破白黑的时候,没有点破,俩人都绷着一张脸互猜心事,在矜持和感情之间绷紧一种微妙的平衡(病句),这是多少次也看不腻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