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有些不吉利,所以不小心撞进来的人不必看了= =

早上定了7点半的闹钟,准时起来吃药吃早饭,再爬回去睡。那时大概也是各家起来吃早饭迎新了,劈里啪啦一阵鞭炮好放,我居然还能照样睡了过去。昨晚大概1点过睡的,再睡就头疼得紧,闷闷的,沉沉沉沉沉,一直沉下去,好像淹在浓稠的糖浆里,一个梦接着一个来。此梦挣扎着醒了,其实又进入彼梦里。科幻小说《七重外壳》里的描述倒有些差相仿佛,主角接受一个科学实验,全身包裹在一个可以提供所有感受和刺激的外壳里,被催眠进入梦境。梦境里模拟了一切现实的体验,梦到下雨,身体的神经就会受到雨水感觉的刺激,骗过大脑,让人分不清梦想和现实。主角必须在完全虚拟的现实里找出违和的地方,才能离开梦境,否则就会真的一睡不醒,活在虚拟的梦境里。可是梦境不只一个,当他看破一个醒来,又是另一重梦境。一重又一重,意识的世界层层包裹,直至七重突破,醒来的主角终于确定回到现实,但又好像永远留在了梦境里。
有时候我是知道所谓醒来是做梦的,午睡啦,熬夜补眠啦,都很容易进入这种半睡半醒的梦里。有时甚至可以自己操纵梦境——比如,有时候我会想,哇哦,好难得,做梦诶!那么飞起来吧!!就真的飞起来,半空中轻轻的飘,身体盈盈地跟着风荡,底下是飞快掠过的陆地。
可今天的最后一个梦不好,终于记住了,却是个吓人的鬼魇。
彼时模模糊糊,听见门外咚咚地响,好似有人敲门,我窝在被子里不想动,心想大过年的有谁会上门啊。过会儿,门外悉悉索索的,接着是脚步声。我想,哦,室友回来啦(这人早回家过年去了),居然也不奇怪。脚步声到我房间门口,就是转动门把手的声音,我半睁的眼睛里看见门开了四分之一,因为脸前的被子拱得高高的,也看不清谁进来。然后似乎是到我身边了,一双长长指甲的手,就在我左脸枕头边慢慢抚弄,一波一波,倒好像在抚猫毛。那手可冷得紧,真个冒寒气的,我左脸颊都觉着凉丝丝气儿浸人。接着手好似散成两股烟,分到我脖子两边,袅袅地要握住我脖子,又握不住,只徘徊不去。
到这里我总算醒了,手伸出被子胡乱摸到遥控器,把电视打开,喧闹的声音一下响起来——心里烦恶略略退去,头闷闷地晕。

哦也,大年初一被鬼压,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