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很喜欢大理的,虽然只在很多年前去过一次,但总体印象比丽江好,具体哪里好我是说不太清楚,两个同穿民族服装的风情女人,脱了外衣露出胸罩的是丽江,而露出肚兜的则是大理,就是这么个印象。
这几天大理时不时总出现在我耳边,比如,陈凯歌导演的大型实景山水演出《希夷之大理》,非常欣赏凯歌导演的文化底蕴,他的话他的字都要比他的戏好,比如这次的演出取名为“希夷”,就明显比张艺谋的“印象”更有意境。“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语出《老子》第十四章,讲的是道家“形神俱忘、空虚无我的境界”,听起来够磅礴的,但愿实际演出的效果对得住这两个字儿,至少别像这个项目的官网设计那样,到头来又一个山寨。
后面要说的事儿跟凯歌导演无关,是关于大理市卫生局出资建“男同”酒吧。意在通过搭建男同性恋酒吧这一平台......


    我还是很喜欢大理的,虽然只在很多年前去过一次,但总体印象比丽江好,具体哪里好我是说不太清楚,两个同穿民族服装的风情女人,脱了外衣露出胸罩的是丽江,而露出肚兜的则是大理,就是这么个印象。
       
这几天大理时不时总出现在我耳边,比如,陈凯歌导演的大型实景山水演出《希夷之大理》,非常欣赏凯歌导演的文化底蕴,他的话他的字都要比他的戏好,比如这次的演出取名为希夷,就明显比张艺谋的印象更有意境。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语出《老子》第十四章,讲的是道家形神俱忘、空虚无我的境界,听起来够磅礴的,但愿实际演出的效果对得住这两个字儿,至少别像这个项目的官网设计那样,到头来又一个山寨。
       
后面要说的事儿跟凯歌导演无关,是关于大理市卫生局出资建男同酒吧。意在通过搭建男同性恋酒吧这一平台,使防艾志愿者可以从茫茫人海中找到男同性恋者,从而得以用“男同干预男同”的方式来防止艾滋病在这一高危群体的扩散。
        这不仅对同性性行为传播爱滋病起到了主动防预的积极作用,甚至对于同性恋文化在中国被接受和理解提供了可能的前提。
        因此大理“男同”酒吧的出现确实让我觉得欣喜不已(至于其主体顾客是否也有同感我不知道),然而这间酒吧也成为了寿命最短的酒吧——在正式开张的前一天关门大吉。
    与此同时,酒吧发起人及主要经营者张建波医生被相关部门请走,限制接触媒体并书面交代接受中央电视台采访的经过。其手下的数十名艾滋病志愿服务工作者,包括一直被社会公认的、从事MSM人群艾滋病志愿服务工作多年的“大理好朋友工作组”也因此被无形中打上了“男同”的标签。亲戚朋友们热嘲冷讽,隔壁邻居避而远之,平时工作上打交道的人也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正常的生活都不能保证。而央视报道中提到的一些男男同性恋者,也公诸于世。这些人当中,有一大部分都是与女性组成了家庭的,身份暴露后,已经有家庭在闹离婚。

    中国是没有酒吧文化的,可能古代有,后来消失了。那么,中国有没有同性恋文化呢,自古至今,我想都有。广义来说,文化这东西是水,不同的文化流经不同的地域,或滔滔或涓涓,大则冲击整个社会的体系大坝,小则舒沐个体心灵的精神溪流。虽然并不是所有的文化现象(包括亚文化)都能利国利民促四化,但任何事物都有其存在的合理性,这一点谁都回避不了。

    这件事情带给我的启示是:
    1、政府是永远不败的,因为大部分人说一套做一套。
    2、艾滋是无法防范的,因为大部分同性恋都不戴套。
    3、媒体是不能轻信的,因为央视都已经有十几套了。
    戴不戴套,这是个问题。戴几个套,则是个更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