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冬天里,阴冷潮湿,即使家里开了空调(彼时还不流行装地暖呢),日子也不好过。即使这样,我也没怎么穿过羽绒服,唯一的一件,是女友从欧洲寄给我的,黑色,很薄,有型有款,我还用很英伦风味的黑白镶拼的尖头皮鞋和CHANEL的小小黑白斜背包来配它,硬是要穿出点不同。拉妈是整个冬天都裹在羽绒服里的,还有6-7件的库存,很是被我挤兑和打击,虽然没什么效果,我还是乐此不疲。

我去C公司上班时,公司里有个北大校花级的“女魔头”,超级会穿衣服,她从每层楼飘过(公司共8层),都有男生殷勤地插科打诨赞美不绝,我也是和她学会了怎么驾驭超高跟鞋,看着她随身带着创可贴贴脚上的大水泡,不得不承认这是种境界呀。后来,她离职去了演艺圈,第一届我型我秀就是她做的,话扯远了,回来。原来的”绝代双娇”就真的只剩我这个“资深美女”,据说,自我离职后,这个名号自那片江湖绝迹了(liao)。有个可爱的男同事,每天上班我都路过他的座位,他都要滑着椅子探出头说“让我看看侬今天穿什么”,很是满足了我大大的虚荣。

周一,通常都有重要会议,也许是和大人物碰面,还是严肃点比较好,黑色长裤,白衬衣,外加黑色针织背心,听上去很平凡,但其实款式都是非常别致的,剪裁和面料也一流,重点在于,黑色粗跟船鞋里我穿了双紫色的袜子,然后耳环,戒指,手表及妆面都会有紫色出现,既大方雅致又不落俗套。

周二,烟粉色到脚踝的短靴,灰色棉质连裤袜,灰色丝绒连衣裙,连衣裙的灰稍浅于袜子的灰,妆面偏粉,尤其是腮红很重要,我用的是植村秀的粉色。

周三,黑底中式缎面上衣,膝上黑色针织百褶裙,裙内黑色紧身裤,鞋子是平跟的帅气的马靴,耳环是招牌大环形耳环,金色。

周四,紫色的小西服款灯芯绒夹克,紫色的平跟亮面鞋,紫色的棉质长筒袜,紫色的牛仔超短裙(这一身好像刘苏说过),所有的紫都深深浅浅有层次,配饰是带黑的银。

周五,哈哈,可以随便穿了,牛仔裤上场。深色牛仔裤,黄色的伴随我已然十几个春秋的CAT工装鞋,蓝色的A&f的帽衫,很帅吧。

除了大红色,我不排斥任何颜色,对大红我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从来不穿大红的衣服罢了,但配件,比如手套,围巾,袜子,直至戒指,项链,手镯,指甲油颜色,我都会有讲究的选择大红。曾因穿大红色棉袜被“女魔头”讥笑有少女情节,其实我挺喜欢那身打扮的,米色麻质短裤,米色麻质衬衣,咖啡色皮质粗犷罗马凉鞋(彼时好像还没有这个名称),点睛之笔就是大红色的棉袜,堆在脚踝,那叫一个潇洒。

来了北京后,我挺少捯饬自己的,虽然短发说我完全可以写时装专栏,但我实在是没工夫也没兴趣,我这个人就这样,做什么我必须悦己,一旦目的是悦人,我立刻就泄气了,挺没劲的一个人。

在北京过的这是第4个冬天(06年不算了,还京沪直通着呢),基本就是一件羽绒服过了一冬,算算,七七八八,居然也添置了五六件羽绒服了,北京的冬天里,羽绒服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室内,温暖如春,屋外,冰凌世界,什么衣物有象羽绒服这样贴心贴肺方便实用呢,尤其对我这样一个天天和俩闺女为伍玩乐的人。

今年,我又给自己添了件UGG羽绒服,姜黄色的,我用牛仔裤,UGG靴子,和湖蓝色围巾来搭配。当然,在某些需要出街接客的时候,我还是会按照老D的要求,粉饰一下的,有一天,他幽幽地说“老婆,我还记得每天早上我们各自去上班,你几乎没穿过重样的衣服”。kao,那会我还不是孩子她娘呢,那会,我还不伺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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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娃今天是这么穿的,其实也是她们这样才激发我写这篇,颇有为娘我当年的风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