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苏州看到扫墓专线,脑子里面就想,我外婆的妈或者我妈的外婆,不知道葬在苏州的哪呢。这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普通人的缅怀思念,最多到三代,少数的到四代,以后的没什么直接血缘的关系,很少会想到说给你也烧点钱。这是身后落寞事,最后就成了百年孤坟,很正常的现象。以前在歧阳王李文忠墓附近上学,上学放学时路过,看一代王陵,都杂草横生,碑石荒芜,少有后人去拜祭清理,不免叹叹。我只听陈阿姨说外婆家本苏州,嫁到南京来,但姨妈还在苏州。但于几十年后的我来说,完全是一座陌生的城市,下了火车,都不知道从哪走。苏州话也不会说,只会说“卵”。完完全全的外地游客,苏州的表舅们,鬼知道住哪里。
  最后在苏州吃的晚餐是大盘鸡。我忘了3年前是在观前街还是平江路吃的馄饨和生煎了 ,冒冒失失地和猴富贵赶到平江路,想一起吃一顿传统菜就作鸟散了,结果走了一个小时把平江路都走穿了才找到一家川味菜馆。终于拿青菜豆腐汤拌了饭,完全是卢家的吃法,咻咻咻连吃了两碗饭。
  回南京的火车是凌晨的站票,和往常的旅行一样,一脚踏上南京的站台的时候,又觉得睡意全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