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届卤煮节上,从小强笔下诞生了我们小组的象征:
“小强的头发,小黑的嘴,恩勾的lomo,什比的腿”
很荣幸,我就是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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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日,第十二届首都豆瓣卤煮文化节胜利召开。集合地点还是在前门肯德基(北京的第一家肯德基),主会场(就餐地点)还是在取灯胡同的小肠陈。此前,我对众多好吃下三路的蠹货们发出了邀请,并且对豆瓣卤煮小组的骨干们保证会带姑娘来。豆瓣卤煮小组的活动,向来是吃卤煮咂小二品姑娘三个主题的。结果二丫头天晚上通知我要回父母家吃饭,小崔也说要回父母家吃饭,也不知此二人说的父母是两对父母还是一对儿。一时间,我满脑子里脑白金广告里的小老头和小老太上下翻飞活蹦乱跳,也只好携简总去了,姑且拿简总当姑娘撑门面吧。头一天跟简总这个老党员说起卤煮节上要带他好好过过组织生活,让她见识见识女卤煮积极分子有多么的水灵,简总一听就从了,看来也是个下水里充满如火激情的家伙。二丫再三嘱咐我要把简总培养塑造以及炒作成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可人儿。对此我是非常有信心的。

次日上午,新火烧和老菜地们齐聚前门肯德基前,环绕在小强肩扛的卤煮幌子下,争相在Engo的花名册上签到。活动的前半场当然还是吃卤煮,我自作主张的给简总要了一碗二两的火烧,此后简总默默去加了一两又自斟自饮了一口杯。活动的下半场当然也还是去陕西巷的褡裢火烧小店喝大酒。众所周知,陕西巷是八大胡同的其中一条,八大胡同曾是清末上等妓院聚集的地方,这里(性)生活气息浓厚,我指认这里为简总的第二个家,被二丫果断纠正为“简总的第二到九个家”。一下午的活动就在这简总的家家家家家家家家中火热进行着,简总始终在低调而羞涩的否认着曾属于这里的风花雪月以及巫山云雨。

席间Engo介绍了豆瓣另一个相当有组织性纪律性的小组——跑组的成员们。组员一水儿的男娃,小强指示我代表卤煮小组跟跑组喝一个,我身为唯一一个从第一届就届届不落的参加卤煮节的骨干菜底儿,听到小强的号令,如同听到战场上金鼓响画角声震有生之日责当尽,一杯能当百万兵。于是我站到跑组的阵营里举杯叫阵,Engo向跑组成员们介绍我的时候汇报了我在今年北马上的处女奔,于是跑组的男娃们一齐举杯一饮而尽,我也在一杯酒后被破格免除体能测试直接晋升为跑组核心组员了。今年金秋十月,我们在北京同一条路线上一同做了一件呼哧带喘的事,并将在以后的无数个日子里,更要一起将这件呼哧带喘的事情进行到底。

一下午的酒局上,简总都在一群豆瓣的青年才俊(念:zun四声)中间哼哼唧唧的自谦喝不动了。未能到场的二丫还期待着简总能在这里遭遇颇为积极的女卤煮积极分子,如果简总能听到头天晚上我汗二丫关于他的线上对话,估计该对自己后半生的因缘死心了。为了不让简总因为一碗香艳的卤煮就搭上后半辈子的孤单,我汗二丫相互鼓励着填补这段空白,又俩口同声斩钉截铁地说:“除非人死花败!”想来简总若听闻此言,也一准儿把心放下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