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瑟纳尔可真萌啊= =

“1971年,我重返布鲁日,走在泽农曾经来来回回的街道上。”

“萨尔茨堡的那家面包铺至今仍在,泽农曾在它的遮雨板下坐过,它的白色石凳还在那里。”

“《苦炼》(以另一个题目)开始动笔时,我和书中开头年轻的泽农、年轻的亨利-马克西米利安一样年纪。完成时,我与走完自己人生的泽农和亨利-马克西米利安差不多大了。”

“不止一次,在无眠的夜晚,我感觉到泽农张开的手摊在那里,与我在同一张床上仰卧。我很熟悉这只手,晒成一种灰褐色,十分强而有力,修长,有着刮刀般的手指,没什么赘肉,指甲苍白而宽阔,修剪到根部。拳头是瘦骨嶙峋的,掌心凹陷,细纹密布。我熟悉这只手压下来的感觉,准确无误地感觉到它的热度(我从没有这么感受过哈德良的手)。想象这种属于一个虚构的人的、生理性的张开手的姿态,我不止一次地这么干过。针对那些可能读到这段笔记的白痴,我还要立即补充说:如果说我经常观看我的人物做爱(有时也会带着我自己的某种肉欲),我却从不会想象自己去加入他们。人不会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做爱。”

(摘自七星文库尤瑟纳尔全集,小说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