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死亡是出于意外,它只是到来,在它想来的时候来,但不一定你愿意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冲动,也有用想死的勇气去生活的行动。这是人类所能达到的最高度,我想,除非我们有其他的途径。向原地深挖,事物有多重的意蕴,每天我们穿着同一个身体,等待所谓的意外,但等死不如找死啊,只有真正的斯多葛主义者,能做到这一点,我是说经典的斯多葛主义者,但谁又能做到斯多葛呢?能做到的只有神秘主义。神秘主义不同于不可知论,但它同样是不负责任的一种态度。
  
  那么意外,也就意味着不负责任,不负责任是不好的,即使是好——那都是很好很好的,但我偏偏不愿意。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我们唯一不能看到的只是自己的鼻子,但当你眼观鼻,鼻观心的时候,你会安静,会发现别人的心,会发现众人的心,这就是所谓的交流。交流不是一种力量向另一种力量的压倒或屈服,交流是我们终于从别人眼中看到了自己的鼻子。没有人能仅仅依靠自己而看到真正的自己。你在生活,你在行走,你在这一切中都可以看到自己,而你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别人,别人就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
  
  人人都说要善待他人,但能够做到的毕竟不多,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男人和女人不被别人爱,因为他们不能做到爱自己,所以他们也就不能促成别人对自己的爱。什么是无政府,无政府就是企图用不爱不恨,换取免费的爱,以及不能实现的恨,这是不公平的。人类的社会就是交易,人们的生活就是做生意。生活的玩意。我们交换,所以我们存在。
  
  因此无政府是不可取的,在我们仅仅依靠自己看到自己的鼻子时,暂时还是不可行的。凡事必须可行,才能实现。生是如此,死也是如此。我们不追求意外,我们追求必然性。这就是狂热的理性主义,它甚至高于意外。高于事前的阴谋或阳谋,不论是悲剧还是喜剧,因为生活只能是正剧,它提供证据,它也消灭证据,但它不会是完美的罪行。
  
  人类的乐观大于一切阻碍,因为我们始终在一起。
  
  多像巫术的一则笔记,但它不透露任何秘密,它只是揭示一种态度。这个态度就是我的态度,也可能会是你的。态度是被决定的,也是决定性的,这就是辩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