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疑无路山穷水尽又一村 
        你们说呢 是不是呢 像这个黑色的星期二,峰回路转,触底反弹都是常识,红火过了头就会崩盘。山花烂漫的后面多是悬崖,再遥远深山老林里都有村,就是这么奇怪。这样才刺激,所以才有这么多乐极生悲,否极泰来的故事讲给我们听。怎么说来着?失望在前,希望在后。

 好久没有让这些梦话,从自己嘴里拉出来了,突然有点不习惯。

        好像回忆起了三年前,自己考试的时候的场景,现在坐在考场里像个总管,心惊胆战的总管,看着各种浓妆艳抹的男人女人,来到考场,用一张沧桑的脸叫我老师,我真是一身的鸡皮疙瘩满地掉。一眼望去渴望的,骄傲的,紧张的,惊恐的,自信的眼神在狭小的候考室里面来回反射,互相交锋,互相说着场面话,直至反射进我的眼里,怎么看怎么像动机不纯,他们知道他们来干什么么?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么?想过会失去什么么?就像我当时一样一无所知?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北京的暖气很好,他们很精神,我很困,好久以前我就很困了……

        寒假呆在家里的时间少之又少,重庆我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其余时间都是早出晚归,那些天在闷热似监牢的机房里,在上班族背贴背窗子全是呼出雾气的早班车里,在高速奔驰转战城乡镇或平坦或崎岖公路的采访车里,在紧张狭小窗子外面还有人用长满问号的大脸盯着你看的配音间里,我想了很多,关于我自己,关于以后,想到关于我的要求,别人对我的要求,想到我的问号,叹号,省略号……我越来越意识到,路是人走的,世上本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没有了路~

       就像种下种子到了时间它会开花,只要不揠苗助长;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不专程跑到阴沟里翻。尽人力,听天命。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要,我怕折寿。是我的东西我要抓住,我有点财迷。有的人是忙得爪子翻上天了,有的人是闲得淡出鸟来了。开始谈门子,路子,潜规则。是不是有一天这些成了康庄大道,正劲程序成了旁门左道,就像小说里,巨鲸帮,海虾派一统江湖,武当少林自惭形愧、门可罗雀?

        还是那句话说得好,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分分合合,真真假假,寒假动不动就听见XXX说,我们掰了,我就心平气和的说,半年以后你们还是分着的我就信,捐血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对,窗口期!先观察个半年。寒假期间彼此沟通不当,分了就悄悄地分了贝,弄得满城尽带黄金甲干什么,不就给大家互相联络的时候找个理由么,也是好心。悄悄地分才是真的分,昭告天下,普天同庆,这厢指桑骂桑罄竹使劲书马后炮直打在心坎上,那厢摆事实讲道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生怕跳楼、上吊、吃个药,你方唱罢我登场,生旦净末丑还没演完呢,人家那边又都举案齐眉了,就是这么个事情,真别太激动,安静,安静,窗口期。

        别对号入座,毕竟还有两对没和好呢。提醒一下,别轻易说分手,说了和好了也不丢人。

        易初只有散装的糯米粉,我喜欢吃自己做的醪糟小汤圆,不用滚的,用掐的那种,明天来做。寝室里一个人,明晚吃火锅,火锅热闹,有人气。

                                    候鸟飞往南方总会有飞回来的一天,这是一个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