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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写《男子似树》首篇,虽然《女人如花》还欠着几篇没写,但是写女人总是觉得缺乏精神动力,调节一下。

 

刺槐也称洋槐,刺槐属在中国栽培有两种,刺槐和毛洋槐。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刺槐长刺,毛洋槐则是毛茸茸的。

长刺的乔木很少,一般有刺的植物灌木居多,可能是因为乔木比较高大,动物很难够到,而灌木矮小,所以为了自卫才长的吧——我是这么猜的。考琳·麦考洛的《荆棘鸟》说有一种鸟从离巢开始,便不停执着地寻找荆棘树。当它找到,就把自己的身体扎进荆棘,和着血泪歌唱,直到气竭命陨,以身殉歌。第一次看书的时候直觉这所谓的荆棘树必然是一株高大秀颀的乔木,因为从小就不能免俗地偏爱乔木甚于灌木,但现在想想,貌似灌木丛比较靠谱,因为找到长着能刺穿小鸟身体的刺的乔木很难——不过,荆棘鸟的产地南美洲盛产奇怪的植物就是了。

我一直觉得女人骨子里或多或少都隐藏点“神父情结”:不是遥不可及的神,而是有血有肉的人,但他神圣,智慧,无欲而有爱——显然,小说中的拉尔夫教士就在梅吉的世界充当这么一个角色。

高中时,执念最深的小说主人公就是拉尔夫,虽然看了张伯伦主演的电视剧后非常失望——老帅哥的年纪实在是偏大一点点。

 

一辆闪闪发光的黑色小轿车停在车站广场上,一个教士穿过灰土盈寸的地面,表情淡漠地大踏步向他们走来。他那件长法衣使他显得像个古时候的人物,仿佛他不是象常人那样用双脚走路,而是象梦幻中的人,飘然而来;扬起的尘土在他的周围翻滚着,在落日的最后余晕中显得红艳艳的。

   ……

梅吉独自一人站在他们的背后,张着嘴,象是瞧着上帝似地傻呆呆地瞧着他。他似乎没注意到自己的哗叽长袍拖在尘土之中,迈步越过了那些男孩子,蹲下身来,用双手搂住了梅吉,那双手坚定、柔和,充满了友爱。“啊!你是谁呀?”他微笑着,问她。

    “梅吉。”她说道。

 

这是是梅吉第一次见到拉尔夫教士。

以后每次看到“人生若如初见”这样的话,脑中第一个出现的场景就是这个,接着就会装腔作势地感怀唏嘘良久。

我一直笃定拉尔夫绝对是个摩羯座的男人:内心孤僻;缺乏安全感,所以防御心强而且不甘平庸;有点禁欲主义;有责任心,有时到偏执的程度。

像刺槐一样的男人。

如果一个男人像杨柳,那他在女人眼中必然是温和、风雅的,比如《大明宫词》里的薛绍、张易之,或者胡兰成。

如果一个男人像木棉,那一般外表不凡,甚至带着点惊世的妖冶,比如Vitas和黄耀明。

若是像柠檬按,则清澈、优雅,纤尘不染,像约书亚·贝尔。

而刺槐,因为叶托有刺,所以让人有拒人千里的感觉。有意思的是,刺槐是有毒植物,但它的毒性却有时段性和季节性。刺槐的幼芽和槐花安全可食,健康营养无毒无副作用,但长成后的茎叶都是有毒的,误食后虽不足以致命,但据说痊愈很慢。

于是我想,像刺槐的男人应该也有这样一种特性:隐性的双重人格,一半是天使,一半是恶魔。当他是天使时,能给人无以伦比的安全感和幸福感;然而当他化身恶魔,你又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可是他天使的一面又让你无法对他完全断了念想——忽然觉得脊背一阵恶寒,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恶魔。

 

在《漫友》上看过寂地的漫画《ONLY》,带着礼帽的小人遇见一个不快乐的女孩,她走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终于找到属于她的花,可它居然是长着刺的仙人掌。

戴着礼帽的小人于是对女孩说:这颗仙人掌为了你,舍弃了本该绚丽的外表,披上的尖锐的盔甲,躲在这世界的角落,要在迟钝的你到来前,不被别人发现,等待着唯一的你,它只让唯一的你看到它温暖的光芒。很多人用了一生去寻找,也找不到这样的唯一。

或许,用刺来保护自己的人其实是温柔而脆弱的吧,不过他们只在那个独一无二的“ONLY”面前才能无所顾忌地表达而已。

 

想就着“如何避刺与刺槐建立友好互信关系”这个课题继续分析下去的,但是为什么会忽然罪恶or邪恶地想到一个词:养成系~~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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