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生日,我都快忘了,昨天在车上突然想起来好几个名字。

00年十一,在文庙聚会的时候,有个女孩带了好几束鲜花送给大家,F还轻轻咬了花瓣,留下齿痕。然后去唱K,路上听了一段《七七的世界》的奇怪故事。那个女孩,大约是一年半以后我们参加了她的葬礼,听说她自杀,详情没有问,遗容依然很漂亮。
之后的几天里,去森林公园玩,一群人。S跟我偷跑去坐海盗船,我们坐最后一排,很有趣。后来S说F不会让他去坐那些,因为他心脏不好,之类的。我听过就算,但是对S两次出现的时候的同一根长项链印象很深。对了,S就是真人剧里演阿星的。
聚会结束以后,大家顺路一起往回走,不知为何去了二丁目。S和老板很熟。那天正好在布置3楼天台,据说有邻居投诉他们扰民,所以拿了很多藤蔓把周围都遮住。又在露台上放了一个秋千长椅,在那里F和S说好了五年以后如果各自未嫁未娶就结婚。
五年以后,据说S有了比较固定的恋人,F嫁给了一个商人,第二年生了儿子。

然后是K。我听过的罗生门故事,这个是最典型的。当事人的说法全部不一样。当时真的是特别迟钝,也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辗转通过R见到了最后一个当事人J,好奇心得到了满足。K和J也不能算无辜,喜欢人大概就得付出代价,他们出局了,而已。
K并不差。之后在VR的聚会上还见过她几次。他们后来渐渐就不一起玩了,聚会也分批,881,桑桑,VR,全部不同人,但是会去差不多的地方,真有意思。

参加了几次,慢慢就认识了几个比较近的人,慢慢就不去了。M,V,都差不多是那个时期,所以算来认识也快十年了。
跟M是校友,见面的机会比较多一点。据说她妈妈对我印象很好。她后来去做了一年交换生,回来我就快毕业了,也就渐渐少联系了。邮箱里有一张她在满地金黄色的梧桐叶里,坐在石桌旁的照片,非常棒。

稍晚一点遇到D。这件事影响了后来的整个生活,有一段时间在自省,如果能回到当时做另一个选择会怎样,但结论都是没办法,再来几次也都会发生一样的事。

后来时常会想,自己到底可以走多远。想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但实际上是离开了。
现在只要知道大家都好就ok了。

(有一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唯一的一次钱包被偷,连笔袋也一起被偷走了,于是搞丢了D的报名照。)

那几年认识的人,现在还在联系的,不超过5个。有些变化是无法抗拒的。

Tutto a temi gui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