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琐事压顶,越睡不好。
昨天一直坐在电脑前,纠结那段跟工作相关的文字,游戏打到夜半,只好在Q上跟仙儿哥说:你先做设计,把文字的位子留出来嘛。
脑花与肩颈都僵硬着睡下,偏生一夜的闹腾。
时空穿梭,在某个从未去过却又十分熟悉的小镇,学校与小镇隔着一条河,好像是,快要高中毕业了,好像是。。。。。。班长是个农村少年,浓眉大眼、苦大仇深那种帅,仔细一瞧,就是以前的邓班长嘛,哎呀,这个时候看着还很清新自然,谁能想他中年发福后那副尊容啊,过度红润饱满的脸,后退的发际线,还有冬天穿的“商务”大衣上华丽的那一团毛皮领子,突然想起自己是穿越来的,姑且就装着不知道吧。。。。。。小镇的汽车站,年轻人们从车窗里扭过笑脸,很多来往的车,很多告别的人。。。。。。我,又好像不是我,反正是个年轻女孩,一个人蜷缩在空荡荡的宿舍的上铺,开着的宿舍门外一条白亮亮的光带,有人从那条光带跑来,说你怎么还不走?大家都离开了,又有几个女孩跑回来拿拉下的东西。。。。。。说不上什么心情,好像有几分害怕,又有几分期待。。。。。。很混沌,记不清楚了,少年好像有点幽怨地扔了个东西给女孩,好像说你现在不跟我一起走,以后咱们就天各一方之类的话,女孩固执地想着他将来的模样来冲淡那一刻的不舍。。。。。。那东西,好像是把匕首,也好像是一卷文件,又好像什么也不是。。。。。。一个人的时候,女孩好像哭了,不为什么人,也不为什么事,好像是有个导演在旁边说:这段,你得哭泣,后期还要加上刮风的效果和冷峻的音乐。。。。。。快要醒来的时候,我极力控制这个梦,镜头一直以在上铺俯视的角度,静止在少年仰起的还算清俊的脸上,略微凹进去的眼眶,深邃幽怨的眼神,欲说还休的表情。。。。。。
头痛,醒来,想起现在的班长同学志得意满、人生丰厚的样子,激起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去洗漱,呀呀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