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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能思考的事情都可以思考清楚。所有能说的事情都能说清楚。但不是所有能思考的事情都可以说。”
总的来说,这个暑假算是过得值。漫漫长假炎炎夏日的几场雷雨就把我带到了两个月之后的现在。见了些人,认识了些人,也认清了些人。书翻了不少,画也画了一些,最重要是把思路给理清了,心变得平和。焦虑和患得患失似乎消减了些,而且,还戒了烟。
9月回去的计划拟了许多。最后一年,努把力。
一直想着怎样才能避免冲动,善嫉,沮丧,自大,自卑,焦躁,空虚等的情绪滋扰,以及意义何在?维特根斯坦说得明白,“意义既是使用”,凭空想着解决问题是无稽之谈,相反还会平添许多戾气,自陷妄想囚笼。否则他怎么会一直想着要去苏联参加劳动呢。当他的研究生涯达到巅峰之时,屹然宣布哲学问题已全部解决,接着撒手到乡下教书去了,完满地完成自我消灭。

画作于27日下午,权当练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