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我喜欢的生活,明明穿着运动装出门打算去健身,但却去了电信营业厅,羊肉饭馆,书城,银行……
散漫的走在陌生的城市,比在健身仪器上奔跑有趣得多。

以前J最最不喜欢我凡事做计划,经常在我说先去哪儿再去哪儿的时候,一挥胳膊,说:不要做计划,走到哪儿算哪儿。
现在我散漫了,他也不适应,我喜欢出门瞎晃悠,他不知道目标是什么,被动的跟着走,所以特累。

不过仍旧没有搞定缴费的问题。被问及的人都一脸茫然。
开头我猜是因为代理服务的垄断问题,但J猜是因为城市的不同。在深圳、北京,人口流动大、工作压力大,谁也不会跟谁客气,先交钱再说。所以人人都有十几个户头,应付各种需要。而天津仍沿袭了历史风韵,只有有家,就是城市的主人了。
anyway,这城市,令人愿意放低。J的评价是:在深圳,若银行柜员敢跟你那么说话,你早就拎出电话来投诉了。

今天游泳,遇到一个背上纹了龙的人。他一个人来游慢泳。大约游了20、30个池,就走了。游泳是一件沉默的事,在水中可以任意纵容自己的杂念。
J却不喜欢我走神,这两天,他总在问我,想什么呢?

J最近挂在嘴边的是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刘的小说多数是草根阶层的故事,大抵因为浮华剥尽之后的人性更直观。
J喜欢刘的文字挖骨剔髓,刀刀入骨。

J最近比较闲,因为公事上的不确定,而他既不是鹰派也不是鸽派,于是就闲了下来。
于是,他帮我下载了很多歌,让我知道世界上的变化,所以跟他在一起,多数是我拎着脑袋跟在他身后,脾气很坏,又任性,但我也有自己的说法:跟外面的人一起,我可以是任何人,跟你在一起,我就是我。

小野丽莎的新专辑asia中收录了两首邓丽君的歌,一首是何日君再来,一首是夜来香。非常非常好听。J与我一整天都在听这两首歌。
J说,咱们中国的好歌,又被外国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