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和张真同学交换过对西洋人的看法,我们一致认为洋人最大的特点是自由。我身边也有一些接近这种境界的散兵游勇,但是身为“懦弱的黄种人的典型代表”(语出麦朵),我始终在反思我的不自由源于何处。

龙应台在书中这样赞美:“看见美国的年轻人抬头挺胸,昂首阔步,轻轻松松地面对每天升起的太阳,我觉得不可思议。这样没有历史负担的人类,我不曾见过。”

我深以为然,且自惭形秽。

只是有位不知是大陆还是台湾的仁兄只看到最后两句,在下面勾出着重号,“这样没有历史负担的人类,我不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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