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周末就下雨,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郁闷。一般说来,下雨天最适宜睡懒觉,外面四合晦暗,窝在家里就更有种心安理得之感,不失为避世一良方。不过,明天要去遂昌,出差兼旅游,又嫌天公不作美了。也只有想往雨天有雨天别一翻景致吧。
  今年博客很少写,很对不起常来窜访的朋友们,尤其是陈老夫子,每次见到你的名字在我的新近访客名单上,就心里发虚,好在你的博客更新得也跟我查不了多少,都不比月份牌翻得快。实在是佩服更新博客如撕日历的高手们,想起来也就是7,8年前刚混诗歌论坛的时候,一天不贴出首作品就觉得对不起美好青春了。
  这个月忙着工作,一天天鸡零狗碎地采访,没意思,谋生兼锻炼身体了。好朋友联系少,高科倒还想着我,来个电话邀请我们去看樱花,说到樱花这几天采访路过云东路,边上一几树樱花,开得雪白,就像是大雪压枝一般。真是奇怪的花树,都看不出有叶子,花瓣直接就开在了枝桠上。也许这也是樱花容易凋落的缘故吧。日本人喜欢樱花应该也是和他们的民族心理有关,崇尚短暂的美,越短暂美的就越浓烈,尽管她的颜色是无邪的洁白。前天傍晚特地带眠眠去了那条路上看樱花,遇到一个败兴的家伙,一家三口车停在树下,不好好地欣赏,那为父的,窜上樱花树,撑着两根枝干,发疯似的摇晃,就为了摇落花瓣,好让底下的儿子有漫天飞雪的体验,这就是中国人的言传身教。倒是那做妈妈的,被我盯了几眼,有点不好意思,唤树上那厮赶紧下来,他却还来劲,晃个不停,小孩不懂事,不过那份开心也真让人受不了。眠眠说,樱花本来就易落,还要让她们的美丽更加短暂。
  跑题了,除了高科还常来往之外,红宇最近也不大有消息,听说过家门都不入,跟大禹治水有一拼了。金瑶就前段时间QQ上聊了几句,又大隐于市。我戏言是不是正被黑道朋友追杀,又听说刚给周同学介绍过美女对象,闲心还在就不错。可惜周同学似乎还是爱情无下文。这一帮人,该找个时间聚聚了。有朋常聚首,无病亦惜身!
  手边看着一半推理小说,狄克森。卡尔的《青铜灯神的诅咒》,一个从埃及考古回来的女子,带着法老墓中获得的青铜灯,回到英格兰的宅第,一进门就消失了。后事如何,还没看到分解。卡尔的古典推理小说看了好多本了,写的很不错,推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