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江南的语句中,最清丽的莫过于1500年前丘迟在《与陈伯之书》中的那句“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大概是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大家都心情为之一畅,就连我一直觉得很苦逼的老杜都写过“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和“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这种旖旎句子。我年轻时酷爱清言丽句,像只爱收集玻璃珠子的乌鸦,呱呱呱D拣来练字。写到那两首时不禁悠然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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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趟远门。

往渡口去的道路两旁都是笔直的河流,水边遍植菖蒲,这个季节开满黄色香花,叶挺如箭,照水亭亭。每隔数米便有一树高大的泡桐,顶着繁华似塔的花枝,从窗口呼啸而过。

此地在建的住宅区,名唤“芳甸”,端的是好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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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时得了支黑衣红环的英俊钢笔,所以开光了一坨牛皮纸封面的大本本,打算每天写点诗词句什么的,算是重拾往日情怀吧。

目前写了春江花月夜和水经注里的三峡一节,之后大概会写幽梦影。张潮是个纸质blog爱好者,生于当代也会是坨萌货,罹患围脖一级沉迷症,经常和友人在同条批注下打情骂俏,废话连篇。互相圈来圈去,偶尔私信赞人家姓华姓柳姓云姓乔的都好有情调,嘲笑毛赖焦牛如眼中风沙、耳中荆棘——这也算另类颜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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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喜欢呆在二书房,其实是邻近北阳台的一个小房间,前任屋主在里面放了张麻将桌,装修前曾戏言这里可改作“棋牌室”,但终于还是把桌子扔了,搬进隔壁的一张床,加上条几和躺椅。夏天来时,插上风扇和电脑,正式入驻此间。

选择太多也蛮让人犹豫的,自己的房间好像没办法安心读书,习惯了一目十行或是电子阅读。要想沉下心来,唯有抱腿坐在书房的飘窗上,摊开一大本历史书,手边是咖啡杯。偶尔闭上眼想象一下可能发生的惨案:咖啡洒出,洇满纸页,全身上下,无一干处。

多考虑考虑最坏情况,才能在噩梦成真时从容应对。比如说我其实囤积了《丧尸生存手册》,研究了地震箱和急救手册、武器指南,这种事我会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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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 也被利用了起来,厕边扔了本世说,枕边扔着罗马人,书房里是Python。恍惚觉得自己的学习点数在噌噌噌D上涨。什么时候能挣满2W点,换取一个敲门的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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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标题,原本是叫“杂感”。。你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