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像又开始找到音乐了。

上周末跟Z君一起去唱了半个通宵,原因是那之前我们一起参加了她朋友的k歌party,但人太多,时间也不够,都没唱过瘾,于是就乘兴又欢唱了一把。

记得第一次通宵k歌还是进大学后跟老乡们一起去的,那不光是第一次唱通宵,也是我第一次通宵。当时觉得真够疯狂的,谁知那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每个月都要去唱唱,虽也未必通宵,但ktv是常常出入的了。

有趣的是,当时唱得好多歌,现在都不再唱了。或者是觉得太俗腻,或者是太久远不记得怎样唱起,再不就是这两年嗓音着实在开倒车已经无法唱了。

本科时候英语课上老师要求课前用英语介绍自己,轮到我那次,我祭出两件此生最重要的事,一是动漫,一是音乐,并称没有这两件事,我的生活将形同走肉。

如今只有浦泽的漫画会让我追看,日本动漫已悄然远去。那个心里曾经住着的漫画家,那个曾经为自己画了一个为生活放弃梦想的忧伤超短篇的落寞毕业生,那个在动画公司燃烧热情的场景师,已经死去了。

但并不遗憾或者气馁。

那些要去的,就让它们去吧。留下的,却大概是最好的。起码是最合适的。

他们都去做游戏了,他们每天focus的都是digital了,他们熟稔微信平台网络营销众筹新科技,张口闭口雷军马化腾乔布斯。我却总对时代的潮流若即若离,在这个高度自动化工业化的时代,学着那些执拗的先驱们投入“匠人”的行列。

其实我离“匠人”还远着呢。或者根本不会达到那个地方。

我又想起了悉达多,那个不断求索的人,大概从来不会想到自己是以那样一种方式获得最大的智慧。而我呢,前面路上那些看得清的和看不清的,会把我送到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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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2014年

年初是一个十分无聊的春节。

之后Z君辞去了原先的工作。

同时我们展开了羊毛毡的手作计划。

年中回了云南一次,重游大理,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练摊,卖的是我们自己手作的东西。所幸没有空手而归。

回来后生活重心投入到羊毛毡的事业上,但一直零零碎碎断断续续,不成气候。

其间不断反思,也不断收拢自己放大的野心。如今从一点发力,决定专精一术。

这一年蹉跎,收获两件,一是厨艺,二是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