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顺序写到哪儿是哪儿星人+不话涝会死星人+动不动乱塞人设星人+逻辑感能被小红打死星人……我已经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把这玩意儿写完了。似乎赵朔父女没有出现,小公子也没写进去,主要是我还没确定赵朔部分要怎么写。现在想来,既然赵夫人难产已经死了,那么可能鲍朴与鸽子到了会场,而小公子留下来照顾赵家父女。也许后面会有赵朔出场,为鲍朴他们开路什么的,没写到,所以我不好说得太死。哎呀,这文能不能写完依然是个问号吧?其实这段根本没涉及与李子角色相关的个性描述,侧重点都放在八大派的介绍上了。个人觉得每个时代的江湖格局会有一定的自我特点,每个人心中都有不一样的门派属性设定。我对少林武当这两个门派有特别执着的好感,所以绝对不会黑化任何和尚道士就是了。这必须感谢如尘和尚和张三丰道长的人格魅力啊……当然,金庸家的孩子必然会对世家公子做出惨无人道的残害。

近年来陆家声望愈高,陆松泉师承崆峒,武功平平,但交友甚广,加上长袖善舞,各路生意更是盘根错节深入北方,一时风头无两。其子陆千岩则是一代剑侠息晓生的唯一传人,十三路迟疑剑早已声名在外,江湖鲜有敌手。此番除少林武当两派,崆峒必然力挺自家人,昆仑、华山两派与陆家生意往来,倒是青城派、海沙帮、龙王门心有不甘。论武功,六派之中无人胜得过陆千岩。少林武当虽是泰山北斗,想要找出一人与陆千岩一较高下并非没有,但历来参武林盛会,名为相助,实为行监督之责,八大派推举武林盟主,这个位子是从未放在心上,六大派也乐得两派撑腰,虽说言行拘谨了些,但与武林中名门正派四个字比起来,一时的憋闷也就不算什么。且说陆家虽然与崆峒、昆仑、华山私交甚密,若当真从六大派弟子里挑选一位来,陆千岩到底只是一个世家公子,并未入哪一派中,更显公平。

这次武林大会,武林盟主的位子反倒是最无悬念,众人关心的更多是半年前与极乐教的那场恶战,对方究竟损失多少,此番大举进攻可有胜算。陆千岩刚过而立之年,但言行正直,且息晓生与在座众人相比,辈分又高出一截来,由他主持倒也无人反对,隐隐然武林盟主这头衔已为众人默许。

此刻座上众人正听他讲述半年前桂山之战。半年前华山、昆仑两派合力担下一笔大买卖,途中偶遇息晓生师徒,两派与陆家交好,因故请息晓生一路同行。至桂山一带,距离极乐教尚有一段距离,一行人频频发现魔教聚集,虽然多加小心,仍然中了暗算,自骆驼沟撤到山中。

“魔教来势汹汹,华山吴长老、昆仑周道长被逼上山顶,我与师父则被围困在半山腰,只有师弟一个人前去相助。”陆千岩眼神一黯,难掩心中悲痛。“没想到师弟他……他……”

陆千岩一时哽咽。众人皆知,息晓生原本放言只收一名弟子,陆千岩后却又破例收了沈临渊。师兄弟差了近十岁,陆千岩对自己这个小师弟向来极力维护,息晓生也对其视如己出,却不想桂山之后,师徒三人只剩下一个。

华山派的吴长老站出来拱手替他说下去。

“当时我与昆仑的周兄被逼往山崖,得沈少侠相助才逃过一劫。沈少侠年纪轻轻,剑术惊人,若非此次惨遭不幸,将来必有一番大作为!魔教中有个人物,在座各位应是听说过的,正是那人将沈少侠打落山崖,而息大侠也因此丧生。”他在此处故意卖个关子,果然座中众人一番骚动。沈临渊虽说是息晓生的爱徒,但也不过是个年轻人,并无多少功绩,但死了息晓生,无论对方是用何种方法,都足矣震惊武林。息晓生师承门派无人知晓,行事也难一概而论,但若说到大侠二字,江湖中人必言息晓生。

他的剑术之高,无人能敌。

江湖之中,弱肉强食,便是自诩武林正派也不能否认。

这般武功,却从未听说他亲手杀过一人,无论黑道白道,更是闻之肃然起敬,于此,便当得一时传奇。

然而,江湖不少传奇,息晓生的传奇如同往事繁星,已成过去。

终结传奇者,必是另一个传奇。

“杀他的人,正是药师佛佟夕。”

一言既出,满座哗然。

“吴兄所说,莫非是洛阳佟家的那位佟二公子?”

“不错,正是那厮!”吴长老猛一捶拳,“此人原来武功奇高,也不知使了什么邪术,将沈少侠打落山崖。息大侠救徒心切,也一同掉了下去。不过老天有眼,陆少侠已经将此人诛杀……”

“不,”陆千岩突然开口道,“吴长老,在下虽然刺中那恶贼,却还未见尸首。各位武林同侪,佟夕杀我师弟,害死我师父,可笑我陆千岩竟不能手刃恶贼报仇雪恨!魔教扰我中原,更与朝中狗官相互勾结,我辈兄弟即便遭其毒手,也难讨公道。世态炎凉,求人不如求己,八大派此番同心协力,一举铲除魔教,为世人除此大害,方不负一身武艺,不负侠义之名。”

“铲除魔教,是我辈分内之事。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息大侠与沈少侠不幸丧命,实乃武林憾事。佟夕的武功当真这么厉害?”

陆千岩望向吴长老,吴长老点头道:“佟夕当年拜在梅大先生门下精习医术,梅家的蟾宫匕也算一门绝技。”

突然一个尖细的嗓音咯咯笑道:“江湖行走,都是刀头舔血,你好不容易把人砍个半死,转眼让他治得活蹦乱跳,还不招人恨吗?蟾宫匕若不厉害,梅苑上下早就死绝了吧!”说话的是个老妇,佝偻身子坐在人群里,并不显眼。

“原来是梅夫人,失敬失敬。”陆松泉第一个认出她来,起身拱手问好,“不知梅大先生可有前来?”

“陆大侠当真好眼力,老太婆半辈子没出过门,你也认得出来。”不等陆松泉尴尬回应,梅夫人冷冷放下一句话,“我家老头子已经死了!老太婆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们,杀人者,人尽杀之!梅苑弟子死绝,你们要杀魔教的人也好,杀自己人也好,梅家也无可奉陪了。”

听梅夫人这口气,梅大先生似是死于非命,青城掌门李霄人称火气道人,最听不得这阴阳怪气,忍不住道:“梅夫人且慢!梅大先生死了?因何而死?”

梅夫人提裾要走,听他口气霸道,冷笑一声并不理睬。眼见她便要离开聚义厅,却从旁伸出一只手来,拉住她袖口。

“奶奶留步,他们说话不讲礼数,咱们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既然要说,那就说个明白,也好叫这些江湖人知道,我们梅苑并不曾怕了他。”

鸽子一直站在鲍朴身边,突然见他拉住梅夫人,张口便是奶奶长梅苑短,不由一惊,难道他是梅苑弟子?却想鲍朴医术高明,如此也是在当然不过了。

梅夫人也是一脸吃惊,随即变色道:“是你……你没死?”

“鲍朴见过奶奶。”鲍朴一揖及地,“让奶奶担心了。徒孙命大没死,非但没死,还要交还一位故人给陆少侠。”

不待他介绍,陆千岩自然见到一旁的鸽子,只是鸽子全然不曾注意他,只对鲍朴所为大感惊诧。

“陆少侠,虽然六大派保不了梅苑,可梅苑弟子还是懂得江湖道义。在下无意救得沈少侠,现在将他交托给你,也算功成身退了。怎么,你们师兄弟生死重逢,我看你半分欢喜也没有啊。”

陆千岩被他出言讽刺,只得开口道:“临渊,你没事就好!快些过来!”

鸽子全然摸不着头脑。他还未曾想过,鲍朴会如此突然的告诉自己身份,且这身份听来与之前所想相差千里。沈临渊既是息大侠的徒弟,武功自是极高,可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如何能是沈临渊?

他略一迟疑,便落在陆松泉眼中。陆松泉何等精明,怎会看不出蹊跷,当下拖长了声音问道:“你当真是沈临渊?”陆千岩与沈临渊是师兄弟,这话问不出口,他与沈临渊隔了一层,又是长辈,说错了也无碍。便有几位见过沈临渊的武林中人也开始窃窃私语。鸽子与鲍朴都是一脸风尘仆仆,身上衣物也划破了,十分邋遢,倒像是海沙帮的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鸽子不免有些局促,回头望向鲍朴,想从那张四平八稳的脸上看出个答案。只见鲍朴微微一笑,对自己肯定的点点头,鸽子转身朗声道:“不错,我就是沈临渊!”

他说得斩钉截铁,不可置疑,仿佛一路上鲍朴就用“沈临渊”三个字叫了他无数次,座下的私语尽数停了。

“人有相似,沈少侠被人打落山崖,如何能活?便是能活,这半年来音讯全无,你又作何解释?”陆松泉起身走到他跟前,“沈家与我是故交,沈临渊又是沈家唯一的血脉,小兄弟,你可莫要欺骗老夫。”

梅夫人冷笑道:“你没听见我徒孙说了?梅苑弟子要救的人,从来没有救不了的。怎么的,你想说梅苑欺世盗名,还是巴不得沈家死绝了才好?”

陆松泉不与她见识,直视鸽子等他回答。这让梅夫人又气愤了几分,好在鲍朴拉住她,方才忍住这一口气。

鸽子绕过陆松泉,走到大厅正中,道:“不错,这半年我确实未曾露面,只是因为受伤过重,所以才要感谢鲍先生悉心照料。陆师兄,别来无恙?”

他心中百般不自信也知道,若出了半点纰漏,遭殃的绝非自己一个,鲍朴首当其冲,梅夫人也脱不了干系。况且与鲍朴相交这些时日,对其为人深信不疑,纵使自己回想不起,可鲍先生如此说了,自己必是沈临渊无异。陆松泉看似和善,实则咄咄逼人,反倒是这位陆师兄,才是自己需要亲近的人物。

果然,陆千岩僵硬了许久的脸上勉强笑出一条口子。

“我很好,临渊……我……”

“陆少侠,现在沈临渊也回来了,想必攻打极乐教一事更加易如反掌。既已没有梅苑什么事,我等告辞。”鲍朴搀扶着梅夫人朝门口走去。

以陆松泉的身份,他既是此处主人,又是沈临渊世伯,怎能轻易让鲍朴离开。此时只能先将人留下再说。当即上前拦下两人,道:“这位公子救了临渊性命,便是沈陆两家的恩人,还请留步。梅苑医术高明,对梅大先生在下向来是敬仰得很,此番攻打魔教,还需多多仰仗。”

鲍朴冷笑一声,道:“如此说来,这里你便是武林盟主,这攻打魔教如何调度,全是你说了算?”

之前众人权衡之下,隐然已经将陆千岩视为武林盟主,可眼下被鲍朴这样一问,真要开口应下,却是谁也不甘心。一时场内骚动,陆松泉只得说:“这次武林大会,还未曾推选武林盟主。攻打魔教,并非一人之事,但凡武林正派,有除魔卫道之心,武林盟主的人选,还不急在一时……”

鲍朴突然大笑起来,道:“可笑啊可笑!武林各派若是各自为政便能打下极乐教,你们在这里又开什么劳什子的武林大会?大家聚在此处便是为了共襄盛举,互为呼应,若是无人居中调度,岂不是群龙无首,跟没脑袋的苍蝇有何区别!”他笑声止住,扫视众人,一字一句道:“我怕这武林大会只是谁开的自家店,武林盟主早有内定吧。”

六大派何尝听不出他语下意思,崆峒派大弟子何不凡第一个站起来喝道:“胡说八道!武林盟主自然是能者居之!哪来内定之说!”算辈分,何不凡还是陆松泉的师兄,对陆千岩这个师侄的武功向来肯定,在他心中,既然息晓生已死,放眼江湖唯陆千岩武功第一。

鲍朴转头看向一直不曾发言的少林武当两派,道:“延参大师、神心道长,小子无知,行走江湖并无建树,武林人士谈不上,只算半个杏林中人。都说医者父母心,济世救人这一点上梅苑弟子与少林武当两派并无区别。言语虽然多有冒犯,但不外乎希望折损少些罢了。还望两位长者见谅。”

延参乃是少林罗汉堂首座,精研武学内外兼修,一眼看去又黑又壮,铁塔一般甚是吓人,然而面目和善,两眼仍如孩童清澈单纯。听得鲍朴这话,终于露出微笑,颂了一声佛号。他是极不愿卷入这武林纷争,可少林寺成名数百年,武林中但凡有什么大事,必有人找上门来。为使山门清净,武僧只得派人前往应对,延参自然首当其冲。一路听惯了打打杀杀,他又不善言辞,终于听见有人说到自己心坎上,对眼前这年轻人格外喜欢。相比之下,武当派的神心道长更通人情世故,笑道:“不妨事。有话只管直说,武林一脉,有什么需得着忌讳的!”

在场所有人中,鲍朴名不见经传,行为举止间丝毫不懂武功,若非看在他救了沈临渊的份上,早有人叫嚣了。神心道长这番话,无疑给了鲍朴话语权,让他畅所欲言。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此番武林大会,第一须推出一人,总领群雄,否则,一盘散沙,这武林大会开与不开,又有什么区别。第二须清楚此行目的。极乐教位处西域,但在中原亦有势力,大家是要将他们赶出中原,还是直捣黄龙?第三须知道极乐教各分坛所在,因凭地势,打不打,如何打,也得有个说法。各派心中有底,方能遥相呼应,如若不然,看似人多势众,却难敌极乐教众口一心。”

何不凡哼了一声,道:“极乐教?你处处为魔教说话,灭我正道威风,不知是何居心!”

梅夫人突然开口道:“何不凡,你老小子收敛点。梅苑本就少插手江湖中事,无论正道邪魔,梅苑弟子眼中只有伤者病人。若不是你们终日打打杀杀,找上门来,我管你死活!老太婆我是不想管这档子破事了,孩子过来!”她将鲍朴唤至跟前,“你跟老头子一样,一副好心肠,全喂了这些豺狼。既然你执意要留这里帮他们,我不劝你。当初你师公死前,让我来赴这劳什子的武林大会,我不肯。他骗我说来这里能找出杀人凶手。哈哈,我看呐,这里一个个除了和尚道士,都一副死相,也不消我动手了!”

眼看她使出轻身功夫,飘然远去,崆峒掌门一眼瞪向何不凡。何不凡哪晓得梅夫人如此泼辣,竟真的就走了,自知闯祸,便要拔脚去追,却在门口被人拦下。鲍朴挡在他身前,喝道:“你想做什么!梅苑的人要走要留,你还做不得主!”

崆峒掌门铁青一张脸,道:“不凡,回来!没听他们说吗?他们梅苑的人要死要活,我们是做不了主的!”

鲍朴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道:“如此,今日便选出一人,来做那武林盟主,负责联系各派掌门调度。不知各位可有人选,亦或者对武林盟主之位有什么要求?延参大师与神心道长都在这里,正好做个主持。”

众人尚在议论,李霄冷不丁开口道:“既然是武林盟主,自然在武功上要技压群雄!少林派与武当派最初就只做主持,现在当然是再公平不过,各派出具好手,一较高下,任谁也做不得假。”

陆松泉脸色不变,昆仑华山两派掌门却有些坐不住。连同崆峒派在内,六派之中,有三派与陆家关系匪浅,海沙帮与龙王门旨在人多码头多,高手欠奉。唯有青城派,踞于西南蜀地,门下弟子大多性格火爆乖张,青城剑法独树一帜,与中原各派并无太大干系,只是极乐教与青城派遥相呼应,若不拉拢过来,只怕徒生是非。只怕李霄觉出味来,势要在此事上闹出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