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几个东北朋友,他们形容一件事情的时候,总爱说乱八七糟。到底是是“七”在前还是“八”在前?确切的说应该是“七”在前吧。
昨天晚上的梦就是“乱七八糟”,那叫一个累,早上起床,混身酸疼,跟刚跑了个马拉松似的。
前一阵子跟阿范、石老师、沈娟一起吃饭,饭中问石老师最近写的东西少了?他说没什么可说的,就爱写写歌词记记梦而已了。我说,你可真牛比,每次梦都能记的那么清楚,还都特有逻辑,我就不成,就算早上一睁眼似乎还记得梦,可一般都是梦的结局,然后往前倒腾,越倒越乱。
昨天晚上的梦就在今天早上倒了一下,越倒越累,本来就累,躺床上倒完后,居然累的起不来了。

我不能像石老师那样很逻辑的叙述出来,只能有几个散乱的片断。

1、我还在结婚。老婆回门,但是是在我家回门喜宴,是我舅舅张罗的。清楚的一段跟舅舅的对话。我,您要办多少桌啊?舅舅,98桌。我,干吗那么多,婚宴的时候都没这么多。舅舅,一定要这么多,要比你爸办的多,那才有面子。

2、喜宴是露天流水席。跟电视里那样,南方的农村里经常会有的流水席。家门口的整条街道被围起来,只留下一条很窄的通道供行人通过。

3、喜宴吃饺子。全家人都在那包饺子,跟过年似的,有早到的亲戚朋友也参加进来,一起包。老爸怕饺子不够,让我再去买点现成的,于是我跟我老婆去买。

4、睡觉走光。以前经常会有这样的梦:光着下体就跑大街上了,有的时候是穿了内裤,有的时候甚至连内裤都没穿,在街上的人群中,我很尴尬。有的时候会没有穿鞋或者连袜子都没穿就光着脚在街上走,也很尴尬。昨天晚上的梦是我跟老婆在买饺子的商店里(商店跟《乡村爱情》里的大脚开的那个店一样,里屋是炕,能睡觉)睡着了。我先醒了,穿着内裤,迷糊中觉得无理来了人,还是个长辈之类的,我坐起来的时候,把身上的被子也带了起来,于是老婆就走光了,那个年长的亲戚在炕边上很尴尬的笑了笑就出去了。

5、我是二婚。电视里出现了两个人,女的是我的一个同事,叫邢燕。男的是非著名广告人“东东枪”,他俩在电视里被采访,说是他们是对即将要结婚的年轻人。邢燕还叫邢燕,“东东枪”却不叫他现在的本名,叫张联好。我对着电视里说,那不是他真名。电视里是采访他们,是问他们怎么看待二婚。就当电视里主持人问的刹那,我成了电视里的“东东枪“,我慌忙看着邢燕说,我要跟我老婆结婚啊(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东东枪的身份),邢燕说那你要先跟我办离婚。我说,那我不就是二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