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几乎把一年的烟抽光。

我有这样的毛病。要么从来不做某事,要么把某事一直做到腻为止。这样的习惯有时看起来是好事,比如可以例证我是个坚贞的,不会随随便移情别恋。但反过来同样证明了我的心肠铁石,不是一般绕指柔可解。

08年9月18日的晚上,在小黄庄的住所。我躺在没有被褥的席梦思床上,点燃在那个房间的最后一根烟。接下来的5分钟时间,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想,只是静静的把那根烟抽完,然后拎起行李走出房间。我原以为再也不会和她遇见,然而她又给了我3个月的美丽时光。而后什么也没留下。似乎是那样,如约而来,亦依约而去。

忘记一个人的方法大约有两种:1.迅速的再次开始,带不一样的人经历以前的事情、场景,然后所有人、所有记忆混合起来,再也想不起某件事究竟是和谁发生;2.永远的避开以前的记忆,抛开旧有的枷锁,重新开始、换一种生活。在上次的《十字》里,我把自己描述为一个交通警察,站在十字路口看人来车往,却无法选择某个方向。交警的宿命便是站在马路边,被尾气毒死。如果我曾经因为这段感情打扰了某些人,那么,我需要致歉,并且承诺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的忧伤永远只是自己的忧伤。

在更久之前,我写过一段笑话,结尾是“嗨,老陈,又见到你啦!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我这样希望世界固有的保持既定轨迹的心情,所以我只有改变自己。

我不会再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