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离了单向街,将身睡在大街前。未曾开卷我心内懒,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今天下午在蓝色港湾单向街举办的博出位活动邀请到刚退出新书的王
三表坐台。我赶到现场的时候,嘉宾已然侃侃而谈,三表的粉丝们也将通往单向街二楼的道路围堵个水泄不通。我只得选择离开,一个人无聊的溜达到广场喷泉边的
马赛克长椅旁,落座、拖鞋、抬腿、平躺。烈日下的石板上一股热浪洞穿全身,立时毛孔舒张经脉通畅。我戴上墨镜,手捧《沿着瞭望塔》,开始了对它的阅读。就
这样两个小时过去了,花坛里的小蚂蚁在腿上蹒跚学步,以为翻山越岭后就能看到海岸线,其实那边是我另一条大腿。没看多久就合上了书,舍不得这么快看完一本
理想主义的书,舍不得这夏日里随后几天的阳光,舍不得过几天就听不到伏天儿懒散的呻吟,舍不得还没有留干的汗水。

朦胧睡在蓝色港湾中心广场的长椅上,男女老少人来人往。身上的不许联想原创T恤被汗水一遍遍打湿,翻开的《沿着瞭望塔》就搭放在小腹上。这一幕若是有路过的摄影爱好者拍下,绝对被定位成标准的黑猩猩。其实我就是一个软广告,还是纯自费的。


个小时的阳光午睡后,我散步回到单向街二楼,人略散去,我溜到吧台要了一瓶嘉士伯,登上单向街户外露台,找了一个大白沙发,把自己使劲抛进去,四脚朝天仰
脖痛饮,身体像需要阳光一样需要水分,两者齐备后,就仰躺在沙发上让悲伤发芽茁壮成长。这个夏天最后几天的骄阳,我要它全部打在我身上,必须灿烂必须响
亮。

夏天就要过去了,并不见得,我的胸口在疼,疼又怎样,阳光打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