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小鱼向我推荐一首歌,Vitas的《Опера №2》。我听了之后,感觉确实很好。据说Vitas飙高音的时候,整个屋子里的东西会飞起来。我想Vitas的声音确实有种神奇的力量,既有犹如女子皮肤一般细腻和精致,亦有男人身体一般宽阔和空旷。

  小鱼说,Vitas是我的偶像,我要为他写篇小说。此后不出三天,小鱼果然为Vitas写了一篇小说:《像Vitas一样扑啦啦地飞》。仅看名字就让人有种飞起来的感觉,甚至有着扇动翅膀的声音。我停顿的地方,距离Vitas的声音足足有十米深。我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静地听着Vitas的《Опера №2》。

自序:像灰尘一样扑啦啦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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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时间小鱼向我推荐一首歌,Vitas的《Опера №2》。我听了之后,感觉确实很好。据说Vitas飙高音的时候,整个屋子里的东西会飞起来。我想Vitas的声音确实有种神奇的力量,既有犹如女子皮肤一般细腻和精致,亦有男人身体一般宽阔和空旷。
  小鱼说,Vitas是我的偶像,我要为他写篇小说。此后不出三天,小鱼果然为Vitas写了一篇小说:《像Vitas一样扑啦啦地飞》。仅看名字就让人有种飞起来的感觉,甚至有着扇动翅膀的声音。我停顿的地方,距离Vitas的声音足足有十米深。我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静地听着Vitas的《Опера №2》。

  房子修好了,可只有我一个人,用背拍一下门,秋风敲打着窗户,我又要哭了。夜里闪电,可早晨黑暗,太阳剩下了全部,过去的痛来了,让一切都准备好吧。房子修好了,可只有我一个人,用背拍一下门,秋风敲打着窗户,我又要哭了。这是命运,但没有好运,不管我问什么,只有我知道,在我之后会怎样,站在风里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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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耐和等待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选择了面向或背对大海,而我更希望自己如一艘潜水艇,下沉到深水中,看尽海水中五颜六色的鱼,暗礁,和水藻。我甚至异想天开地相信,在深水中会有一座金雕玉砌,富丽堂皇的宫殿,仿佛我曾幻想过的一座巧克力工厂。
  但是我们彼此孤立,仿佛一座孤独的岛屿。当我浮出水面,回到岸上,你会看到我的身后尾随着一群湿淋淋的五颜六色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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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我也会坐在屋檐上喝酒,或者倒挂在树枝上,看着这个世界。一如我在小说中所描述的:我抓住了其中一根低垂的树枝,爬上了那棵歪脖子的树,然后把自己倒挂在一根树枝上,仿佛一片生鱼片。我看着周围走来走去的三只两只叫人的动物,他们的脚和身后的一片影子,不禁有点晕眩的感觉。
  或许,我就是这么静静的失去,我就是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很多人的离去,仿佛做了一场春秋大梦,经历了一个多事之秋。……秋天的以后是冬天,那么在冬天,我会不会像那些动物一样,进入冬眠的行列?或许,那时候将不再有烦恼和困绕,不再有抑郁和悲伤,不再回顾生与死,不再回顾爱与恨,而是归结于内心的淡泊与安宁,平静与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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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中这里的无间有五种。第一个叫“时无间”,意思是时间是没有间断的,也就是日夜受罪,从来没有停止的时候。第二个是“空无间”,也就是说受刑的时间无间断,空间一样没有间断,不能由谁来替代你的,只有你一个人从头到尾受罪。第三个,是“罪器无间”,也就是刑罚的器具没有间断,不停用各式各样的刑具用刑。第四个叫做“平等无间”,是指无论男女,不管你前世是什么身份,同样平等无间,都是平等的,同样要受刑。第五个叫“生死无间”,是说不要以为死了就不再受刑。
  所以香港经典电影《无间道Ⅲ》中曾如此总结:这是最好的年代,这是最坏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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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很固执,我固执地认为我所理解的无间就是另外一种,关乎情感,包括情感上的欺骗,背叛,隔离,漂浮,隐蔽,消失,褪色等多向度的东西,犹如霍金所说的时间箭头,无论前进还是后退,我们都会遇到相同或不同的阻力。
  这种阻力就如同我们的身体停在水中,如果你不挣扎,你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很轻,仿佛羽毛,几乎可以漂起来;一旦挣扎,你就会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几乎灌满了铅,迅速下沉。所以我宁愿将我在《深水无间道》中所描述和隐含的概念总结为:深水无间。
  因而,在我看来,深水无间是一种更为隐蔽的情感指向,它更接近于我们百感交集的泪水和心灵。当我在暮色中渐行渐远,直到在一片蔚蓝色的海水中消失,直到留下一面反光的镜子,在镜子里,你可以看到湿淋淋的自己,看到我,有如深水中的麻雀。
  当然,如果你再走近一些,你可能还会看到更多的人,仿佛一片森林,在傍晚的火柴盒里为我们关闭或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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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小鱼的推荐,我想我应该没机会听到Vitas的《Опера №2》。我亦不会想到自己竟然坐在十米深的房间里,安静地倾听Vitas的《Опера №2》:

  房子修好了,可只有我一个人,用背拍一下门,秋风敲打着窗户,我又要哭了。夜里闪电,可早晨黑暗,太阳剩下了全部,过去的痛来了,让一切都准备好吧。房子修好了,可只有我一个人,用背拍一下门,秋风敲打着窗户,我又要哭了。这是命运,但没有好运,不管我问什么,只有我知道,在我之后会怎样,站在风里高歌。

  Vitas的声音仿佛挖出了我们内心的秘密和黄金,包括灰烬和粉尘,仿佛黄昏中盘旋的鸽子,扑啦啦地飞。如果我也可以,我想我也会像灰尘一样扑啦啦地飞,带动深水中静止的泪水和钢琴。
2005/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