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走前反复强调不要用力推合左边床屉,
否则卡进去只能卸掉右边的才能推出来。
有天不小心力大,
果然卡住了,
更悲催的是,
为卸右侧床屉反推,
倒把它也卡住,
这下两边都拉不开啦。
很久之后的一个早上,
灵机一动把胶带卷成长条,
两端露头塞进左侧抽屉面板夹缝,
用钢尺推落到抽屉侧板上方,
用大力拉两头,
啪一声终于开啦!
撤下左侧抽屉,
爬进去踹出右面的,
大功告成!

某说姐弟恋好操心,
老公不成熟,
俺安慰她,
俺家h乳牙刚掉哦.
她败了.
h听到后开心的说:
你看,我总能帮你打败她们!

子宫日记说,
胎儿時如果心脏不好,
血液不容易到达指端,
则手指容易产生斗型指纹.
换句话说,
一个人如果斗型纹多,
则说明他的心脏先天不好,
容易罹患心脏疾病.
汗了,h十个手指头都是斗.
看来瘦是有原因的.
听到这个,
他自己跑去查文献了...

在北医三院测食物不耐受,
隔很久才去取了IgG的结果,
居然都是阴性,
只是大米,虾和蟹在0和+1的临界值。
周末想告诉家人检查结果,
突然听老妈说今天晚上吃皮皮虾,
就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下去鸟。

老爸眼科手术住院,
俺去看护,
遇到医生们查房,
老妈看到主治医是旧识,
把我介绍给她.
一群医生围着俺看了半天,
什么广东人长相啊,
就是皮肤黑啊,
长的很像某某某啊,
有没有二十啊...
然后开心的走了.
躺在病床上的老爸很无语.

有个周末去跑了个十公里,
膝盖废了。
一瘸一拐在回家路上买冬枣,
到家后一瘸一拐去厨房洗干净,
一瘸一拐端到老妈面前.
她从武侠小说里抬起头,
指指自己的嘴:
我牙不舒服,
你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拿来我才吃.
只好转身一瘸一拐去切枣...

姐说有天听到人痛哭,
循声去发现是妈在做梦,
摇醒后妈依然哭泣,
一言不发只把姐推开.
第二天才承认是晚上梦见了她妈妈...
妈离柬時才值懵懂的十五岁,
现在连家史都说不清.
一上船她就把家人给买的二等舱票换成大通铺.
那时哪能想到,再回老家已是四十年后,
弟夭姐疯,
父母饿死,
家园残破...
妈妈想她妈妈了.

巴黎的亲人们年少时在东南亚的华侨学校读书认字,
青年时逃难到欧洲,
后来就少有说国语写汉字的机会。
他们的词汇量很有限,
语句也简单,
无论什么材料:证件、车票、信件都叫纸张,
无论什么行业:厨师、科研、金融都叫做工。

姑丈在闹市区中餐厅当厨师养家,
每天一早坐轻轨换地铁到香榭丽舍的厨房,
到下午2点去协和广场晒太阳午休,
5点再进厨房干到9点收工回家。
他到巴黎30年,
仍然不懂法语,
但会看着字母拼读,
并因此混过了移民审核。
他整天不说一句话,
练脑的唯一方式,
就是每早上车捡人丢下的杂志,
做九宫格。

岁月是些压舱石,
累积到一定数量,
灵魂之舟就不再轻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