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酒窝去了下面的发行站,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发行是怎么一回事,以为就是送送报纸就成,简单得很。可是到第一线去看的时候,心里酸酸的,发行站的工作条件很苦,那些同事的待遇也很低,一切以业绩考核,如果报纸不好看,送给别人别人都不好看。
     酒窝说,以前在南都做发行的时候,鞋都走坏了两双,那会儿他二十三四岁的年华,什么都不想,就想挣钱,挣好多好多的钱,于是无所顾及,有个月的提成居然有11万之多,那该是1998年的过往了,酒窝长我8岁,我如同听着上个时代的故事,完全不能理解那样的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大学毕业这三年,我每天过得都是闲适文人的生活,吟小诗,喝小酒,唱小曲,我未曾真正地体会过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酒窝说,他至今还很怀念那会儿在芳村吃的炒面的味道,放个鸡蛋,放点豆芽,可香了!我听着觉得玄乎得很,后来想来,几乎所有的炒面都是同样的方式炒的,他怀念的只是1998年的美丽、复杂而单纯的岁月。如今,酒窝算是年轻有为的人,跟着谭老板再次回到原点,一起重新白手起家,我对我身边的这些人有信心,我想,不需要太长的时间,未来的我们就能像现在叙述过去这样重叙今天。
    突然想起混了四年的大学,岳麓山脚下有个叫“自卑亭”的地方,里面说起登山的道理,有一句好象是这样说的:登高必自卑。登高必自卑,如今想来,这样简单的话可是多么透彻的道理不是,为了发行部的同事能够不要那么辛苦,我会很认真很认真地做版的,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