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又感到自己像个接受器。身体很疲惫,各种信息扑面而来,在我脑子里穿梭。编织成种种古怪的梦境。
看电影时竟然睡呆过去,才刚刚十一点(我很少能在这种点数睡去),果然一点多两点,睁开眼睛,醒了。
梦到很多人在我家,我们都挤在床上聊天,有男有女。然后lei来了,聊了一会儿天,她跳起来说去卫生间洗漱。
一会儿,我便跟进去。见她穿着小背心和短裤(正和我刚买的超人背心短裤一样),几乎粗鲁的洗刷身体。她非常热情的招呼我。我很吃惊,还是笑着进去。
我们一同站在镜前,我发现她非常高大,好像比星都高。这时我在梦里便意识到,我把她当成了June。这是这几天看Anais Nin的小说后,又重看了一遍电影《Henry & June》的缘故。只是很奇怪,她们一点都不像。June是强烈、浓郁而外化的。她很隐藏,很可爱。
之后便醒了。说了些没有头尾的胡话,继续强迫睡下。早晨极早赶回学校。下午回来又困倦睡去。这下,又是乱梦一堆。
我很少做有情节的噩梦。这两个意外的有情节。且是那种在睡梦中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后怕。前一个现在已经忘掉了。
我当然在梦中不是我自己,扮演成各个不同的人物。这一回是一个仓皇而逃的儿子。
一开始我还是我来着,或说我以为的我。我在北京的小胡同里骑着自行车溜达,星说忙,我自己去玩。那天是除夕。我经过一间改造的老北京式样酒吧。天很冷,我穿着灰色大衣口中呼出白气,看到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靠在窗边看书。太冷了,我便也停下车子,想进去取暖。
里面很大,人稀稀拉拉。我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空间格局,只是记不住了。
我忽然觉得这里是茶楼。于是找地方坐下。
Montage,我坐到并排的看台上,正像是看郭德刚的现场。然后大喇叭里开始说话,演出马上开始之类的。有人上去跳舞。观众席突然变成圆形,像大轮盘一样转起来。我周围的几个女孩不断在谈论朱天文,说的全不对,我忍不住搭讪纠正她们。
Montage,我发现我在这几个女孩的家里,他们的父母也在。他们问我各种关于朱天文和台湾的作家,我回答着,却发现他们都很冷淡,只是出于礼貌在应付。
于是尴尬中,我说我还是走吧。那位母亲立刻越过我和她楼上的孩子说话,快把衣服洗了什么的。
我悻悻的离开。当父亲的送我。我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我在门口推上车子,他扶着我坐上去,推我走,在我耳边说话,好啦儿子,你总会发现我们是父子。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我觉得是电影),互相骑自行车追逐的两个老人,并不知道他们原来是父子!!我觉得像惊天大阴谋一样。这时我发现我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连脚蹬子都够不到。。
我想甩开他,就没命的骑车。车子轻飘飘的,骑不快。路上有那么多奇怪的人,像我看的非洲电影、还有巴西、里约热内卢。。人们都赤裸着部分身体,浓妆艳抹,汗流浃背,说笑。。很快乐和平静的样子。我想起这是除夕夜,大家都在happy。
他并没有追我。我只是迫的要离开。
这条街这么长,也这么窄。我左右拨开阻挡的人,人们都很平常的样子,有的还笑着让开路。我发现如果我用两只手做蛙泳状,我就能前进的很快。。这么着,我愉快的游起来,我已经看到路的出口。。
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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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bluejake:http://www.bluejake.com/archives/2006/02/28/at_the_brooklyn_aquarium_2003.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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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痛。
按摩师傅是真的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