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王小山,不知咋的,就又说到了八零后。在他眼中,我是反八零后中的极端分子。

我还记得一年前,我、三表、爱火、简总一堆人辩论八零后,大家挣得面红而赤,我当时是全面替八零后辩护的。我的理论是,任何人都有大多数不靠谱的,也有少数靠谱的,我们不能用我们的规范去对照他们的行为。当时,花儿抄袭事件正闹得满城风雨。

事实上,这两年我在北京的生活绝大多数是与八零后厮混,倒也不是我的刻意选择,而是不知怎么搞的,身边来来往往的就全是八零后了。

现在想来,一年前替八零后辩护,是因为我遇到的第一个熟悉的八零后是好青年飞猪。第一印象很重要,对个体、对群体都是如此。假如我第一个熟悉的八零后是郭敬明,结论肯定会不一样,没有第一印象带来的偏见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继飞猪之后,八零后排山倒海而来,一个比一个自我中心,没有责任感,无底线。于是,我在考虑一个问题,他们是中国第一代独生子女,他们的父母又恰好遭遇文革,他们没有特殊属性才怪。任何一代人身上的属性总会有清晰的时代烙印,这是没办法的事。

代际的划分总是有局限性的,但权且当作一个参照吧,不一定十分科学,但大体可以勾勒出人与时代大背景之间的关系。陈丹青说,其实没有代沟,只有知识结构沟。这话乍一听很有道理,再一琢磨,其实是两回事。代是社会人群取样的标准之一,知识结构是另一种取样标准,其实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王小山有一个说法我很不同意,他大致的意思是,我们的父辈当年就是对我们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的,今天,我们不能把这些看不惯再加在八零后身上。

代际冲突其实一直存在,年轻人就是叛逆,不叛逆还是年轻人吗。事实上,我的所谓“看不惯”首先是因为他的行为,而不是首先因为他是八零后。即便他是七零后,如果很操蛋,我想我的反应也是一样的,但恰巧这一年遇到的不靠谱的,几乎全是八零后,除去纯属巧合的因素,多少也可以反应出这个群体的某些共性。反之,飞猪这样的优质八零后,不仅没有因为其八零后的身份被我划入异类,反而,他是我的朋友。

我一直反对“灭”这个说法,说到底,谁能灭掉谁呢?每个人的生存能力都强着呢,谁也不比谁差。

那天和王小山也说了我这个想法,十几亿的中国,忽然生出了清一色的整整一代独生子女,没有特殊性才怪。说到这里,有人问了一句,那怪谁呢。是啊,怪谁呢?!

其实,甭管几零后,能灿那么一烂的时间,就那么几年,反正大伙很快都会拥有一个名字叫老年。

今天,在msn上又遇到一不靠谱八零后,首先称和飞猪熟(后经核实其实是一厢情愿的自来熟),之后的嚣张无理令我……,本来想再讲述一下“独一代”的不靠谱又一例证,可又一想,算球了,爱谁谁吧。

好吧,以后不说八零后了,再提这个问题,我改说“独一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