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社会科学院攻读文学博士赵四的一段文字
……本文虽为“文本史纲”,但“文本”都是诗人写的,而且,诗歌中其实不存在美国“新批评派”理想中的可以割裂一切而独立存在的“纯文本”,尤其是现代抒情诗,许多诗人一系列的抒情诗其实是一堆灵魂日记,无论什么理论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个人的诗歌总是沿着诗人个人经验、精神成长的轨迹发展前进的。所以,有时候几首诗只能展示一个诗人某个阶段的艺术成就和经验体验,但盖棺定论时一个诗人的最高艺术和精神成就通常也就是几首诗就能全权代表了的。所以,我想,一个诗人如果能有成熟的无瑕疵的三首诗作,他基本上就是一个成熟的诗人了。
  这个无瑕疵是个较严格的概念,基本点是就一首诗所写的事物、内容、传达的精神内涵,艺术表现力上不能再比它表达得更好了。比如刘川的《拯救火车》就可以算是这样一首成熟的作品。刘川把火车想象成一只苞米,车厢里的人是苞米上的玉米粒,他把他们都搓下来,放在铁路沿线,最后他像“麦田守望者”那样想象“我该怎样把他们带回到田野”。最后这一层想象,就是刘川此类诗歌达到的精神高度。有了这一层,就不似其《烟花》中那样是纯粹的审美想象力游戏(这个游戏本身很可爱!),也不似《卑微者》中所用喻体“肥猪身上长虱子”(“肥猪”与“长虱子”不是必然的关联)那样不令人信服。所以三首诗中《拯救火车》是代表作,是这一想象不可能再完美了的超现实诗篇。这是我在近900首诗作中读到的最好的幻想性的诗。刘川可以练习写100首这样的诗,但能出这一首就算是 “诗”的成功了。
——节选自《“第三条道路”诗歌写作文本史纲·Ⅱ.诗人群》
然而我并不承认自己是什么“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