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王也的小说,我顿时想到了私奔,和李凌一起私奔。王也的整个故事恰恰止于私奔的前一夜。李凌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最终选择与我私奔。我们不曾指望有谁会同情,但是想起重重困境,或许私奔是唯一的途径,充满新奇与浪漫,甚至有点妩媚和性感。

  但在很多人看来,私奔是一个很暧昧的词,有点类似于偷情。因为私奔确实是一个极端个人化的词汇,意味着我们要选择放弃现有的生存状态,进入到一种不确定的因素中。比如,在已经存在的感情下,选择了另一段感情,然后归隐或逃避。所以有人认为私奔是一种对人情和人际的懒惰,就是逃避和自私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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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王也的小说,我顿时想到了私奔,和李凌一起私奔。王也的整个故事恰恰止于私奔的前一夜。李凌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最终选择与“我”私奔。我们不曾指望有谁会同情,但是想起重重困境,或许私奔是唯一的途径,充满新奇与浪漫,甚至有点妩媚和性感。

  但在很多人看来,私奔是一个很暧昧的词,有点类似于偷情。因为私奔确实是一个极端个人化的词汇,意味着我们要选择放弃现有的生存状态,进入到一种不确定的因素中。比如,在已经存在的感情下,选择了另一段感情,然后归隐或逃避。所以有人认为私奔是一种对人情和人际的懒惰,就是逃避和自私的占有。

  记得我曾与一个朋友就一问题展开讨论,当你面对一个巨大的困难和阻力的时候,你会怎么办?我们讨论的结果有两个,一是换种姿态去面对和解决,二是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不妨跳过去。如果放在感情上,我们也可以认为选择私奔的人,或许也是另一种姿态上的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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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也在开始就为我们设置了一个悬念:“我”在石沟里捡到的那块小石头,后来挂在脖子上,却不知道这块普普通通的小石头到底是不是一块真的玉佩?如果是,那么它能不能卖到40万,从而挽救“我”和李凌之间的爱情?要知道,李凌的母亲要求“我”拿出40万,才允许我们俩在一起。

  这使我想起痞子蔡在他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开始所写的一段话:

  如果我有一千万,我就能买一栋房子。我有一千万吗?没有。所以我仍然没有房子。
  如果我有翅膀,我就能飞。我有翅膀吗?没有。所以我也没办法飞。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也浇不熄我对你爱情的火。整个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吗?不行。所以我并不爱你。

  对于“我”和李凌来说也是,如果我有40万,那么李凌的母亲就会允许我们在一起,但是“我”有40万么?没有,所以她母亲不允许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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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严肃的东西读的多了容易疲倦,疲倦的时候我们总想试图令自己放松下来。王也在小说中的语言描写就很轻松幽默,他把语言进行了一次特殊化的处理,从而使得整个小说的叙述和布局都很好玩。好玩也需要一定的技巧,能够把小说写的趣味化,写的很好玩,这也要看个人的修为。

  在此之前我也看过很多人描写一个人的死,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王也能够把一个人的死描写的这么好玩,几乎令我过目不忘:

  你猜我看到什么了?一个死人。死得真难看,脑浆迸了一地,还有血,在流动,流到低洼的地方,流到路边的水沟里。那是一个小女孩,你知道吗,她的脑袋全扁了,眼睛被挤出来,鼓得很大很大,太大了,像一个鸟蛋。她穿什么衣服,什么鞋子,有多高,我全部忘记了,只记得她的眼睛。有时候,在梦里可以见到。

  其实好玩的背后依然有着某种程度的纠缠和隐痛。对于一个人的死,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或许,作者以一种好玩的方式写出来,也恰恰是为掩饰内心的隐痛。对于生活,我们可以装作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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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吸引住我们,作者必须运用他那有如魔术师一般灵巧的双手,将文字进行新的排列组合,把我们装入他那神奇的布袋,然后带着我们开始这段愉快的旅行。在旅行中,他为我们打开一扇又一扇门,我们停在不同的房间,看着每一个悬念和陌生。
  毕竟,设置悬念和好玩不是作者的最终目的,作者的最终目的必然是在最后的时刻,隐约向我们敞开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农历2001年12月18日,我居然靠在窗子上睡着了,12点14分,火车驶出株洲,那一刻,我的眼里闪动晶莹的光。请务必相信,那是我没有落下的泪水。我的方向是回家的方向,但是一点归属感也没有。我想起火车启动那一刻,李凌红红的眼睛,我责怪自己不该要她来送。她是如何一个人走出站的?我从窗口递出去的老婆饼她吃了没有?今年写对联可以赚多少钱?猪卖掉没有?我把脸转过来,逐一打量站着和坐着的人,只有这样才不会胡思乱想。

  整个故事止于私奔的前一夜,我想,这应该是最美丽的一个夜晚,“我”和李凌在为私奔的事情而进行着最后的安排和计算。或许,带着李凌私奔将隐含了我们一生中的妩媚与性感,隐含了这个世界的孤独和命运的变迁。
2005/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