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礼拜,绝对是不平凡的一个礼拜。
贱偶像一,老彭、痛仰、李柏含
周二在看痛仰首发现场之前,去参加凯子他们公司的大活动,有吃喝有红包拿不用动脑子,最后还中了大抽奖,一个很沉的宜家台灯,我抱着
着这个大家伙,走在硕大的798工厂,既兴奋又孤独。
去老彭家吃饭,老彭不仅是个文艺青年的领军人物,还是个好厨子。
晚上各路英雄从霍营、望京、方庄登第赶往南门空间,参加这个聚会,BELIVERS的主唱既长相奇怪又不靠谱,非常想把他招为晃点周刊形象代
言人,有认识的帮我带个话。
痛仰的专场没话说,多年前我就说过了:“何以解忧,惟有痛仰!”他们的现场永远让我们欢畅淋漓,哪怕音响不好。这帮兄弟要在路上了,
中国地下摇滚能想到的最牛的状态就是在路上,祝他们越来越牛~~
南门空间还是个值得纪念的地方,我和尹亮就是在这里相识于去年的民谣节,一晃一年又这么过去了,还是那么混混饿饿。
碰到了传说中的李柏含,她很自负的认为祁大是个初来炸道的,祁大有些无奈,我永远是个初来炸道的,所以他怎么认为都可以,李有种过时
的美丽和气质,她说自己的音乐是古典未来主义,我很感兴趣,可惜我跟陌生人从来不能聊太多,所以就散了,也许会去看沐耳的演出。
贱偶像二 郝舫、陈绮贞、田原
老李分配了点新的写作任务给我,他们单位离我们单位很近,我就过去和他商量商量选题。碰到郝老师第一天正是上班,坐在那个小办公室里,异常有泛,我也快一年没见到他了,进去随便聊了几句,多一半是郝老师再说,但很贴心,很醍醐灌顶,很治病。
我说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不断有新的创意出来,写好每一个句子,郝老师说我想法很天真。
他问我喜不喜欢出去混,我说不喜欢,就喜欢一个人呆着,郝老师说我很没出息。
郝老师说的对,听郝老师一句话,胜读10 年书。
但不能多听了,我要收拾细软,去见另一个偶像陈绮贞。
从《蓝色大门》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真的是和贴心的那种,一直想有生之年见到一面,可没想到,真的可以,而在见之前他也从小众变成了流行,喜欢她的人如今也被骂为小资,但我还是要去见偶像。
为了见偶像,我早上还特意打扮了打扮,好多年没这么刻意过了,我找到了一身很INDIE 的艳粉色麻布风衣,搭配我最新买来的冒牌 MISS SIXTY 的牛仔裤,搭配我同色系非常嗲的国内限量版FM3的手提袋(这个国内很少的,但总被认为是我从某个电工那要来的,其实也没错,颜师傅应该能算个高级电工),我在选择穿蓝色CONVERS还是白色CONVERS之间犹豫了几分钟,最终选择了蓝的,前两天发烧,脸色很暗,嘴八也干的不行,我专门抹了粉,涂了带颜色的唇彩,看上去气色好很多,人也精神了,怪不得女人都爱化装呢!!要知道我平时是个刷完牙就恨不得出门的,家里一堆各个公司寄来的化妆品,都快放臭了。
这里插播我的一个心得:
当文艺青年不难,难的是时时处处当一个文艺青年。前几天弥散突然叫吃饭,本来想穿着睡衣拖鞋就过去的,后来想顺便去单位取个东西,就穿上了正式的衣服,天有点冷,又随手扯了条围巾。结果饭桌上有莫名来客——沪籍著名男文艺青年高尔吉亚先生,我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穿的超大喇叭腿麻布裤子和抹布一样的围巾是多么的GARAGE,虽然一桌子大美女高先生也未必能定睛看我一眼,但心理上很安慰自己总算没给北京文艺女青年们丢脸,菜菜就倒霉了,顶了个3天没洗的头去了,刚坐下就被弥散说你头发好油,搞的菜菜恨不地钻桌子底下去。
痛仰那天因为下雪路滑天冷,我没穿CONVERS,衣服也穿的很厚,还要四处拎个大台灯,这直接导致了我没玩痛快……
所以见偶像一定要打扮得体,方能入戏。这里还有后文,我在这里也提一下,在糖果偶然碰到张晓舟和邱大立的时候,我不肯脱下我的五道口软钉PUNK夹克,弥散不肯脱下风衣露出内衣,玄覆不肯摘下她文艺女青年的毛线帽,想必都是这同一个心态。
说回陈绮贞,与陈老师相见那天,陈老师穿的并不是INDIE ,白色的CONVERS,LEE的牛仔裤,LEE的羽绒服,除了最里面有见招牌的蕾丝白衬衣一切不显山露水。我是第一次主动跟唱片公司联系要做采访,没想到北青周刊还面子挺大,人家立刻在百忙之中安排了专访,简直是让我受宠若惊。田原同学知道我要去采陈,也逃了课一定要跟去,三人见面,三双CONVERS,密码正确,采访非常顺利贴心。
陈老师很坚强也很明白是非知道怎么处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但这样似乎更完美一些吧,田原也不怎么说话像个小粉丝似的,采访完了,她拿出《斑马森林》送给陈老师,陈老师拿过来,仔细看了一眼,认真的对田原说:“能帮我签个名么?”挖!!顶!!我们也赶紧拿出包里的CD找陈老师签名,拍照完了,陈老师还搭着我的肩膀合了一个影,我都快幸福的晕倒了,我当记者这么多年,我就跟两个人要过签名合过影,一个是陈老师,一个是许巍。
跟陈老师一比,觉得田原还小,需要进一步修炼。我们约好明天一起去看陈老师唱歌,田原说想送给陈老师一张“重塑雕象的权利”的唱片给陈老师,就回去买了,我咋没想到送陈老师点啥呢?
贱偶像三  陈绮贞 张晓舟 邱大立
周五其实是尹亮的生日,我早早起床,把MSN头像换成与陈老师的合影,看了尹亮发的关于陈的牢骚,和尹亮吵了一架就去上班。昨天有点过头
了,今天脱了我的麻布风衣,换上电蓝色DISNEY的套头衫,早早去单位处理完杂事,等着去看陈老师在新豪运演出。高鹏说我套头衫上的粉色MICKEY太幼稚了,我就把单位打杂时穿的那件黑色夹克套上,出去了。
发布会有点乱各路神仙一应到场,一周之内第2次看到姜昕,我跟她说我昨天跟陈老师签名合影了,她说“呦,还挺追星的啊!”这种地方她不
请自来不也挺追星的么,该追的还是得追呀。陈绮贞只唱了3首歌,现场她的声音很高,跟棚里录出来的差别不大,暗自佩服,她最后唱了《吉他手》,我站在下面幸福的感同身受。她冲我笑了笑,我又差点晕倒。
田原也不声不响的进来了,在后面看演出,平时的她跟个大学生一点都不差,还不爱说话。他的经济人介绍她给祁大,原来他们之前还不认识,但田老师不会发生李老师那样的事情的,这会我得走了。
此处插播一个段子,我没有恶意,姐姐你看到了,不要打我。
吴虹飞也来看陈绮贞了,看来陈老师魅力实在难挡,听陈老师说话,飞姐很正经的跟我说:“为什么她说话很嗲就招人喜欢,我说话就一点点
嗲就遭那么多骂呢。”我强忍着没笑,说:“人家是台湾人么!”飞姐更正经地说:“广西离台湾也不远啊!”我实在憋不住,大笑了起来。
大好人雷子把我带到了宜家,我买了点装修必用品,给尹亮买了生日礼物,回家等着晚上的饭局,一帮不靠谱的人,估计又要拖时间。席见吃火锅,碰到了传说中的“爱天人”,男人的话题越来越深奥,没人和我、弥散、菜菜聊8挂,很痛恨他们怎么就满脑子的唱片产业,摇滚发展趋向……女人,凑合过个日子就行了。虽然我们是文艺女青年,但我们更是家庭长舌妇啊!
他们还戏说了一下当年。
此处插播一个感慨:
我是最早认识赤潮的人,我是最早认识尹亮的人,我甚至是最早非常偶然的认识祁大、阿木和雷子的人,但至今,也只是认识而已,我似乎没
跟任何一个人水乳交融,推心置腹,眼看着人家的友谊越来越凝固,自己几乎快成了个局外人。
而且他们都变了。
晚上去糖果看王磊打碟,玄覆说他早就过来了,跟张晓舟、邱大立他们在一起玩了一下午。搞的我和弥散非常羡慕嫉妒。正在这时老李从身边
闪过,我就揪住他让他带我们去看邱大立,我想当时我们的眼神,一定贱西西的,很像骨肉皮。
糖果二楼,音乐很吵,在老李的介绍下,我和弥散跟张晓舟,邱大立坐在了一个桌子前,互相握了我手,还留了名片,感觉很莫名。晓舟以前
见过,他跟弥散以前打过电话有接触过的,也知道我是乔姐这边的人,所以还能说两句客套话。但和邱大立就完全不知道怎么交流了。坐在面
前的,就是昔日的偶像,多少青春故事在他的文字里穿插着发生来发生去,感慨来感慨去啊!可我大脑又是一片空白,紧张的搜索着想要说点
什么,说我以前非常喜欢他写的东西,是不是太酸了,说他是我偶像,是不是太贱了,而且音乐这么吵,只能对着耳朵大声喊,这么喊一句也
不合适的吧, 问他来北京干吗?废话,不就是来参加王磊这个活动的么?跟他说说熬博什么的?现在是两会期间,不好说这么敏感的话题的吧

……
期间我好象不受大脑支配的组织大家干了一次杯,还没等我想好说什么,邱老师已经觉得这么干坐着没啥意思,跑去找老彭聊天了,老李非要
拉着我谈《滚石》如何如何,我这时脑子已经乱了,尹亮叫下去KTV ,我和弥散简直是落荒而逃!
操!天生就不是当骨肉皮的命!!!!!!!
下楼冷静一下,回想一下,我只记得邱大立长了一对眉毛。
此处插播一个历史故事
我18岁那年初夏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兰州的非主流第一次见到颜峻师傅,同样是激动着憋半天没说一句话,脑子一片空白,看上去非常煞
笔。从此我便患上了颜峻恐惧症,我们认识6年多了,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去领导家都专门挑颜老师不在的时候去,唉!如今这中状况又发生
了,我这6年算是白混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千万不要再患上邱大立恐惧症啊!!!
玄覆一会带了张晓舟KTV,这个不会用电脑的人同样不知道小虎队和郑智化之后的任何一个歌手,但多少聊了一会天,感觉是聊进去了,不是很
尴尬,气氛融合,难得。好久不刷夜,精神头很足,尹亮面子大,去了一屋子人。
从中我又发现了另外一个好玩的事情,除了音乐周刊,我又发现了一个文艺青年集散地——创盟音乐,在坐那些恩以前认识不认识,听说不听
说的人掏出名片一半都是创盟~~又是个大庙啊!
总结一下:
我们就是爱见偶像,不是偶像的也要认作是偶像,见了偶像就是很贱,贱的自己也觉得贱。
尹亮你痛斥我们职责我们吧!
葡萄酸不酸,没吃过的,没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