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犯太歲是黑到痺啦。

向來極少PK的我上星期竟無端端PK了。除左邊身肩膊手肘擦傷外,左膝蓋更嚴重磨羗痛入心脾。 為怕受到感染, 我一個人小心奕奕的為自己處理那個磨穿了個洞洞的傷口...不知怎的心裡總有個酸酸的感覺在團團轉, 就像某個內裡的我也一拚跌倒似的。

原本跌傷的頭兩天感覺還不算很痛。因為兩個較大的傷口都皮開肉爛破開了兩個如五毫般大的洞洞,表皮沒有了但也沒有什麼感覺,只感到膝蓋撞到的一片瘀傷在隱隱作痛。直到第二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把長衭捲了起來露出了傷口, 那擦滿白色止血藥膏的傷口和著涼風在慢慢地慢慢地的拉扯跳動著, 我躺在床上感覺著它陰滋陰滋地長出新皮膚來, 那感覺欣慰但又極奇怪異。過了一天, 傷口旁的瘀傷又慢慢發了出來, 於是便又到了平常看慣的醫師那裡想先把瘀傷處理掉, 怎知他卻說: 啊你傷口好深喎要埋了口才可以處理其他問題喎....於是我又蹣跚地回家去了。由於傷及關節位, 所以復原速度比較慢,新皮膚剛長好結了疤又被走路時膠布拉扯的無情力被撕破....血水停了又流, 新皮長了又破,來來往往...那潰爛般的傷口總是死也不肯結疤,像心有不甘似的。

老媽子一直嚷著叫我不要又沙布又消毒又藥膏的一天弄它好幾回, 她說:你老是哆嗦著它是不行的....就打開傷口由它風乾吧!

就「風乾」它? 可以嗎?

我聽從老媽子話星期天在家把傷口風乾了一天, 啥也不做,傷口便慢慢結疤了。即使走路時它也沒有因為之前有消毒膠布的過份「保護」而被撕破。終於,「它」甘願呼完了最後一口怨氣, 放手前塵轉世來生去了。

我看著這條「爛腳」, 無厘頭地想到了一個啟示。原來, 一切突如其來的傷口都是那麼的出奇不意的, 像這條痛腳, 起初你以為那痛楚自己還好還受得了, 也想了一百個預設的解決方法去應對保護, 但原來卻是於事無補的。那傷痕就像是命中注定不可抗力地要在你身上畫一個記號...即使你如何繪影繪聲的描述自己曾經歷的痛楚, 失掉的感情像被磨掉的肉般永不能回復以前的樣子去了。如能做到不執著, 新皮膚的生命力卻默默地修著那曾經補破損的痕跡, 就像總有一個人或一件事的出現幫你忘掉過去一樣。而這一切都是自然的...時間一過去, 有天當你平靜的躺著, 你也許會感覺到有某樣東西正慢慢地慢慢地把那曾經以為是不可彌補傷痕修復起來....愛過、痛過、縱有多不捨時候到了就要放手; 風乾疤痕結, 一切都化整為零回歸最原點去。

放心我沒有跌到神經錯亂, 只是有時總是有點跳拍想多了一點點而矣。凡事都是有果必有因的...就像我心裡那曾經酸酸的感覺, 如今卻因為一個問候電話而甜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