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住在楼层中间,不像古人习惯住平地,吸收地之精华灵气。而我们停留在半空中,仿佛很多隐私都能拿出来炫耀,只因我们的悬浮状态让我们勇敢。

      从夜店回来,看到一楼亮着灯,一个穿背心的男人一手撑门,半个身体在门外边。看到我浓妆亮粉地冲进来,还吹了一记囗哨,随后就对着门里喊:“好了没?还没好?!你搞得清楚吗?!”然后他急急地转回屋里,重重关上了门。不一会儿里边响起一个清亮而疯狂的女声,只响了一下就再也不听不见了。

       第二天母亲神秘兮兮地提醒我不要去跟三楼上一个经常穿裙子的长发女人接触,她可能精神不正常。因为有一天她突然来敲我们家门,母亲问她什么事,她板着脸说:“借点钱给我吧!”那神情好像在说:“我来收管理费。”于是母亲从此不敢独自在家里开门,她不明白到老了居然还会遇上奇怪的人。

       现在的人都怎么了?浮躁了?绝望了?还是另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