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还没出门,妈急急打来电话:你们方便的话,和我去龙头寺吧,舅妈临时找表叔托了个长途客车司机,给我们捎来一袋糯苞谷,一会就到站了。看了一眼横床上的死胖子,不忍心叫醒他,昨晚看半决赛,临晨才睡。可是,老妈在楼下着急我更不忍心。还是老妈第一,一路上生怕肥皮睡着,又怕妈误解他不高兴服务,两头哄,像个小丑。
一大麻袋呀,舅妈太热情了。
在站外还是被一个建筑工人的推车挂了屁股,皮说苞谷吃贵了。
下午妈来电话:晚上一定要回来哈,苞谷糯惨了!
晚上偏偏又身不由己去喝了酒,一肚子酒酸,硬着舌头回家,吃到第一粒煮苞谷的时候,心头升起好似聆听唱诗班吟诵那么美妙的感觉,拿龚小落常常调侃我的话来说,如此“清新、甜美”的非转基因食物,太好吃啦!舅妈的一片心意,领受了。
心存感激,为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