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章了,还剩5章,快了快了。不过后面五章挺纠结的。orz

15章了,还剩5章,快了快了。不过后面五章挺纠结的。orz

 

The Changeling
By Silver Spider
 


原文地址:http://silverspidertm2.livejournal.com/267701.html


前情提要传送门: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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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稍微改变一下前面章节连接的格式,这样可以省点空间。(译:所以我也跟着换了)先为比较短小的这一章节做个道歉。所有对布鲁斯的内心揭露都将会在他自己的POV里面去写,而那会需要之后的一整个章节。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塞在那一章里面表达了。是啊,一整章都要探究他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的确挺可怕的。请欣赏和评论!


此时此刻,作为一个警察的唯一优势就是,迪克有一个便携式警笛。所以,他完全不必担心自己在用85英里的时速飙过某座高谭的大桥时会被人拦下。他的两个乘客也不会说什么。蒂姆看上去忧心忡忡,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毫无疑问是在调和过去的几个小时里面他的所见所闻和他想象中的杰森的矛盾。达米安只是不肯说话,迪克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把杰森离开的原因怪在他身上,或者更简单的…所有的现状。他可以肯定的是,那孩子一定觉得,在他们到这里之前,一切明明都很好。


当他们驶过了半个城市之后,蒂姆在前座上动了动。“你确定他会来这里吗?”


,迪克想。我都已经在那么多的事情上判断错误了。“他已经没有必要留在布鲁德海文了。”


“你觉得他会去找小丑?那他得闯进安装了新的保安系统的阿克汉姆……”


“这是在你假设他还有理性可言的情况下。”迪克纠正他道,“但他现在不是。我是说,完全不是。不过他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现在所有他会想要找的人或者事物,都只可能在高谭。”


就迪克所知,至少,他内心的一部分还是希望杰森的想法会把他领到阿克汉姆去的。这样他们就有机会在他找到小丑之前拦住他,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理由。假如他并不打算把那把枪用在小丑身上的话,那么其他迪克能够想到,就只有2个目标,但是不管哪个都可怕到他不愿细思。蒂姆往后坐了坐,双手交叠于胸前。


“我猜希望他就这样回你的地方并等着我们是太过奢求了。”


他没有在达米安面前问及他的伤势这点让迪克很感激。他虽然包扎了杰森的伤口,但是在这种压抑和狂暴的状态下,杰森很有可能再次弄伤自己——只能希望他无意这么做——总之更加紧要的是他们要立刻找到布鲁斯。迪克还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跟那个男人说。他现在只能把精力集中在驾驶上。


他们在20分钟后到达韦恩庄园。那时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但是迪克估计布鲁斯还在家里。要是他们还得去找巡逻中的蝙蝠侠的话,他真不知道杰森是不是还耽搁得起那珍贵的几小时。迪克从后视镜里面看了达米安一眼,那个男孩还沉默着,甚至不愿在他开进庄园的路上费神抬头看看他周围的房子。他叹气,把车子停在正门前,不想麻烦地挺进车库了,然后下了车。蒂姆和达米安也已经下了车了,然后他走到他们身边,在男孩身边蹲下。


“达米安。”他温和地说,“我们先进去一会儿。我会和你的父亲先谈谈,然后我在带你去见他。但是,他今晚可能没法一直和你在一起。他必须去帮助杰森,但是他们最终都会回来,然后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聚在一起了。”


男孩抬头看着他,“他会带他回来?”


“当然。”


不要做出你无法保证的诺言,格雷森。


他脑中的声音听上去诡异地像他的兄弟,迪克希望自己不是在对那孩子说谎。他向他伸出手,达米安任由他抱起自己,一路被抱到门廊前。蒂姆按了门铃,然后三个人都一齐吸了一口气。迪克默默地数着数。当他数到22的时候,门开了。阿尔弗雷德正想像往常一样跟他们打招呼时,他的目光突然落到了那个男孩身上。于是他想说的任何话都凝固在了他的舌头上。


“嗨。”迪克挤出一个愉快的微笑。“阿尔弗雷德,这是达米安。他8岁。达米安,跟阿尔弗雷德说‘嗨’。他几乎管理着这里所有的一切。”


两人都没说话。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神情虽然在竭力维持着一如既往的镇定,但是他的眼神和无语则充分表达了他的震惊。达米安只是别开头,然后更紧地搂住了迪克的脖子。他这次不打算再轻易地交出自己的心了。年纪最大的那个青年调整了一下怀中的男孩的姿势,然后清了清嗓子。


“好吧……嗯……布鲁斯还在吗?”


老管家还在盯着那个孩子,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变回职业的样子。“韦恩老爷在酒窖里,不过我想他很快就要出发去参加一个聚会了。”


翻译:布鲁斯现在在蝙蝠洞里整装待发,任何时候都会出发开始巡逻。迪克点点头,然后让达米安站到地面。“好吧,蒂姆你把达米安带到厨房去,给他找点……牛奶和曲奇,同时我去找布鲁斯。”


伴随着男孩明显的抗拒和少年的催促,达米安最终还是迈步跨进了门廊,但是随即又转身看向他。迪克给了他一个保证的微笑和点头。他希望他能自己带达米安进去,但现在真不是时候。他不能让布鲁斯离开。当男孩们最终离开了听力范围后,他自己也走进来,让阿尔弗雷德关上了大门。


“理查德少爷。”管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并不是想冒犯蒂莫西少爷,但是你不能老是这么做。”


迪克举起手来。“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管家一边的眉毛抬了起来。“那我另一个仅有的猜想就是你年轻时的私生活远比我和布鲁斯老爷所想象的要狂野的多。”


他忍不住笑了。“这下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了。不过既然我们说到了点子上,你也许应该去问问布鲁斯年轻时到底有多狂野了。”


阿尔弗雷德比迪克被杰森告知达米安的来历时更加迅速地明白了他的暗示。而他的惊讶神情消失的更快,然后老管家站直了身体。


“我得去给小少爷准备一间房间了。”


当他准备转身走上楼梯时,迪克拉住了他的手。“准备两间。”


“请你再说一遍?”


“两个房间。一间给达米安,还有……”迪克咽了口口水,“还有杰森的旧房间。”


管家眉间的皱纹加深了。“你非常清楚我们并不会……”


“就是给他准备的。”他脱口而出,“给杰森。他回来了,阿尔弗雷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知道的确是他。他带来了达米安,但是他有麻烦了,而且我……我帮不了他。他需要布鲁斯。”


他并没有预料掉阿尔弗雷德会大惊失色或者有类似的表现,但是当老管家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的时候,他立刻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扶住他。杰森的死对他们所有人的打击都很大,阿尔弗雷德同样也忍受着更多的煎熬——看着布鲁斯这几年来的自残行为。当他终于站稳了脚跟后,他再次看向迪克,刻满皱纹的双眼微微地发亮。


“理查德。”年老者看上去又悲伤,又疲惫,但是他的眼中闪烁着希望。“你得慢慢跟他说。”


走下蝙蝠洞的台阶的时候,他觉得有点像是在跨越时间一般。虽然他看到的都是洞里现在的样子,但是他脑中却给它们叠上了一层过去的元素。在他做罗宾的时候,那台蝙蝠电脑几乎都算不上高科技。洞里的战利品也更加少,以前的蝙蝠车要小得多,只是在车头上搞了个华丽的装饰。他走到洞底时看到的那个男人的改变也和这个蝙蝠洞一样的大。


他以前经常会笑,迪克回想到。

“布鲁斯?”


他正站在电脑前面,已经穿戴整齐,不过面具还挂在背后。他看到他一点也没有惊讶,不过他从来就不怎么表现出惊讶的样子。迪克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再次说道。


“我需要和你谈谈。”


“那就说。”他淡漠地回应。


那个语气让迪克咬了咬牙。这样的时刻总会让他回想起当初他为什么会搬去布鲁德海文住。但是他现在不能对此生气,迪克提醒自己,至少现在有要事得告诉他,分秒必争的要事。然而他还是无法对着他的背影和那个该死的面具说话。


“到楼上的屋子去。”布鲁斯尖锐地眼神扫向他,但是他们都互相了解的太深了,迪克才不会被这个吓到。他毫不退缩地说。“换回普通的衣服,然后跟我到楼上。我必须和布鲁斯·韦恩谈谈,而不是蝙蝠侠。事关他的家族,而非他的任务。”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的导师开口问道,“你还好吗?”


迪克朝他虚弱地笑笑,“相对来说,还行。但是我……我们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作为一个出色的侦探,他立刻注意到了那个用词。“‘我们’是指谁?”


“等你上来后我会告诉你所有一切。”迪克尽可能地控制着自己的耐心,“布鲁斯,求你了。”


沉重的披风被几下解开,然后覆盖在了巨大的椅子背上。


“给我两分钟。”

* * * * * * * * * *


杰森觉得现在眼前只有一片深浅不一的红白黑,看不见其他的东西。这并非真实的感受,但是却也不是一个比喻。他的视野的确有点问题。感觉边缘有些模糊。杰森无意识地想着这是不是因为失血导致的。他知道他远远还未从昨晚那场战斗中回复过来,不过他的思维还足够清醒到不去随便加重那些伤势。他在某个机场买的连帽衫套在迪克的衬衫外面。它挺管用,血迹都被红色的布料挡住了。


他花了几个小时从布鲁德海文找路回到高谭。这里有更多布满涂鸦充斥着垃圾的地铁和轻轨,更多落魄和衰败的证据。人们要不就是没注意,要不就是根本不关心他插在牛仔裤后面的手枪。谁也不想再多惹麻烦,这个城市本身的麻烦就够多了。他死后几乎所有的事物都变了,但高谭却并非其中之一。以前他会很快地从高空荡过两座城市,但是他现在不是罗宾,不是神奇男孩了,而且以后也不可能是了。就现在的事实来看,杰森意识到,就算那个替代者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也不会再有任何的可能性。之前巨大的伤痛和现在的整个现实比较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他已经不再属于这里了。


不属于高谭,不属于那个家族,也许甚至就不属于这整个世界。所有一切人与物都在改变,只有他还停留在原地不变。不,不是不变。他的愤怒,怨恨和痛苦都增长了,只不过因为那孩子需要自己,所以他把这些都推到了一边。但是如今达米安在迪克,很快还有布鲁斯的身边很安全。这是他在复活之后做的一件好事,现在他准备去做另一件。


即使这可能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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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下一章好像翻起来很麻烦啊……(这算什么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