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后上班,接到责任编辑杜丽老师的短信,《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第六次加印,印量突破了五万,按照约定,该吃一顿庆功宴了。
    元宵节中午,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一干老师,发行、出版、策划、美编各个工种悉数赶来,共襄盛举,社长潘凯雄老师也拨冗前来。
    这其实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鸿门宴。他们刚刚落座,我献上《纸上做戏》的NB,然后含情脉脉地问潘老师:贵宝号出了那么多名著,有那么名家画的插图,是不是可以整理一下,让俺来做个本子?
    几杯酒下肚,潘老师同意了。恩哼。
    鸿门宴圆满落幕,我回到家中,接到贺延光老师发来的短信:我已出院。
    春节前,本来约好贺老师去拍张火丁,日期临近,我给贺老师打电话,他没接,然后发来短信,说是病了。又把电话打过去,贺老师的唇齿已经不太清楚,说是中风,有一些偏瘫。
    又过了些天,见到中国青年报一个师弟,问起贺老师的病情,说是不轻,脑干梗阻,已经转到了天坛医院。
    大年初五,我和邓琮琮老师去医院探望,一进病房,见他坐在床上,状况貌似不错,我急忙问,您的手还按得动快门吗?
    贺老师大点其头,问到点儿上了,这也是我最担心的,现在看起来,还行。
    如今,贺老师出院了。三月七日天津的《锁麟囊》,是不是请他继续去拍呢?恩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