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就这么走了,不知道2008有什么特殊的涵义,我只知道,这一年自己要满四十岁。四十岁大不大?我问小于我的人,他们会说很大,而问大我的朋友和老师,他们会说,四十岁?很小!我问自己,四十岁,大不大?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年龄也许并不重要,因为每一年都得走过,能活多长时间,我们都无法预知,原来说诗屋要办四十年,其实我隐含了一个前提,就是自己还要活四十年,现在已经两年了,那我至少还要坚持三十八个春秋。
就给自己一点宽余时间吧,或者就还坚持四十载寒暑,我要向天再要四十年,好好生活四十年。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刚好过了一半的年龄。可能有一些朋友会觉得我这个四十年还行,工作学习生活都有一些成绩,但我每每想到自己所虚度的光阴就会出汗,半夜惊醒,一身透湿!
我无法面对自己的诘问。我给自己的解释就是:后面还有的是时间,但时间会这样原谅我?等待我?
昨天在彭燕郊老师家,聆听了老人的许多教诲,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己的年龄,所关心的事情没有包括自己,有的只是对现实诗歌的看法和担心,想的只是要怎么去改变现实和解决问题,他似乎把全部身心都投在诗歌里头,这或许是他长寿和创作长寿的原因。现在我想,和老人比,我是不是差太远了?
我能不能也忘记自己,像佛教里说的,破掉四相,“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好像还做不到,我修为不够。
或许我就根本不能这样,好多关心我的人,对我寄予希望的人,都不会同意我过分地出世。其实,从内心讲,我也不愿意,我本来就是一个尘世中人,只能做尘世中事。
那未,面对2008,我不应该有任何可以的逃避。而是继续工作学习生活,继续尽自己的努力完成应该完成的任务。
面对2008,只能奋斗,也只有奋斗。
你好!20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