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周,我给刘新老师当助教,他是人类学里面已经功成名就的那种人,出了四本书,评上了伯克利的教授。刘老师是个书呆子,喜欢喝啤酒,那天喝高了他说他一定要帮助伯克利的人类学赶上芝加哥,他还断定我天生羸弱,迟早要背叛祖宗,甘心成为西方的附庸。

前一段趁着麦朵去印度,在学校憋着考了gre,一个月准备作文,一个月准备语文,中途有无数人打扰。昨天成绩出来了,语文600,作文4.5,虽然不是什么绝顶高分,但是也还不错,燕海鸣同学说我心理素质差,但凡考试得减50分,我深以为然。奥运一周年那天还得考托福,不过托福就不是我擅长的了。

我一直想把麦朵培养成人类学爱好者,因为人类学者有不少夫妻档。芝加哥有Comaroff夫妇,据说是女的牛逼;哈佛有个Watson夫妇,还是女的牛逼。刘新说你女朋友都去了印度,很有搞人类学的潜力,于是那天聚会时胡扯,我说我决定明年结婚的时候去安达曼岛度蜜月,引来艳羡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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