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些从前说过的话写过的东西,忽然觉得有些话果然是不能说的太绝对的,而存底留证这种东西更是可怕,简直无异于自己打自己耳光。

时至今日想来,旁观者清这话大抵是不错的。

当事人往往觉得自己的判断才是对的,毕竟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或许不错,但旁观者或许早已看出了别的苗头也不一定。

就拿眼下这事说,早在我认为一切根本是不可能的无稽之谈的时候,旁人就早已闹的轰轰烈烈了,当时还颇为不屑的郁闷了几次……可当众人退场,却惊觉一切已经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