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朵同学今天评价说,我再也照不出日本时的照片了。那时的照片是她最喜欢的,单纯美好,又带有淡淡的忧伤。她说我变了,可变得不是我,因为我已经置身于美国。

北京是我出生的地方,却无法称之为故乡。身在安娜堡的我空有去国之离忧,却无所谓乡愁。我的乡愁在京都,在台北,在阳朔,在梅县,或者是十年前的北京。可是我在现实中能找到很多疏远它们的理由,当然,它们没有一个愿意接纳我。

我是一个无处寄托乡愁的人。但当我仔细回想时,却不知自己何时失去了籍贯。我希望更加贴近自己的内心,可这种探索却总是以进一步的游弋为代价。这种吊诡使我成为了一个危险分子,虽然我无时无刻不以温情为标榜。我的每一次找寻,总是以压缩脚下的立锥之地而结束。

现在,我站在现实主义的美国,自然照不出印象派的日本。这里的红叶也很美,但比起京都禅寺里的枯山水,总是缺了乡愁。

接着上传麦朵的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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