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后曾跟领导说,最近会把两年来的采访做个比较系统的总结,也会把下一段的工作做个规划。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从山西回来后脑子里就是这件事。于是花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实现承诺。像搞科研一样地写了两篇,两样东西差不多两万字,一段沉甸甸的日子啊。
这两年从不断总结中获益不少,脑子清楚了许多,也不大会被暂时的不顺利击倒了。所以,现在做总结和规划,常是自己给自己加的功课,也痛苦,但懂得痛苦后会收获什么,会对这事儿,会对一起做事的战友们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像做学问一样地做事,做事的同时会有很多发现的快乐,把发现和快乐一起装兜里,这样挺好。
写完了,给同事短信,说:愈困难,愈坚持。少顷,同事回信:坚持就是胜利。
共勉吧。

认识王曦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我们都是刚刚被分到北图的大学生。他去做了任继愈馆长的秘书,我留在了人事处老干部科,和一百多位离休干部打交道。后来我们先后离开了北图,一晃就是十几年不见。再后来因为老六,我们又见面了。
那是2007年吧,他当时在当当,我职无定所。那次,我心里挺激动的,暗暗想着自己在白石桥那座冰冷的大楼里游荡的日子,印象中的北图就像一个迷宫,那时我总是穿过长长的楼道,从一个厅走到另一个厅,猜想下一个遇到的人的性别、年龄,期待惊喜。在那栋装满人类知识和智慧的建筑里,我的三年时光就这样在迷惑中过去了。
昨天,我俩坐在清华南门附近的一家酒店里闲聊,听他讲在北图的种种,遗憾和感慨,十几年前的时间就这么突然来了,然后在彼此的沉默中又悄悄地走了。
后来两人一起和别人谈事,听王曦缓缓地讲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心中且感且佩:原来我还有这么一位有学问又肯做事的老朋友。

谈完事,和王曦一起赴老葵的书局。老葵的新书叫《过得去》。晚上翻看,竟发现是一本很“过得去”的书。
对我来说,好书除了会给我阅读的快感外,还会让我产生写作的冲动。老葵这本书就产生了这样的效果。该写一个“记得那时初相识”,来记录我和老葵的交往。
也是在老葵的饭局上,遇到了姗姗来迟的晓楠,听她采访归来的讲述,听土摩托关于采访的回忆,在看看对面“读库”不辍,思考人生的老六,发现原来周围那么多朋友都在力所能及地做着一些有益的事情。


低头拉车之余偶尔东张西望,竟有这么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