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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花如许

 

2006316

已经有好多天,没有随人外出饮食。这话说的其实并不准确,昨天中午正因为和小雅在衣裳街的一个岔口饮酒,所以才耽误了中午的会议。昨天阳光如同今日,是如此明媚。可能是因为饮酒的缘故,说到春天的阳光,我却记起了大学的春天。人都是有情之人,大学或者别的日子,只要是曾经的日子,总有一天会全盘记起,即便这种全盘是散沙般的全盘。且说今天晚上,都是机关人员,湖州市交警支队的人物,饮酒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某天交通违规我就不需要紧张了,打电话给他们就行了。然而我没有什么可以违规的,因为我每天除了打车,就是坐公交,以外就是步行,但是人对社会规则的恐惧是潜在的,这正是我想法产生的原因。一半是老年人,一半是青年人,我在青年人中应该算是年轻人吧。因为我今天是26岁。我常常想,自己写作到底为了什么?名?人民币?尽管我需要生活,但是我写作不是为了这个,如果单单为了这个我就可以不写作,因为我的工资足够我的生活日用,我需要存在所以我写作。但是存在从来没有出现在写作当中;存在都在写作之外。所以我想有一天我足够的开悟,我将不再写作,而只是生活,存在,悠闲,放松;然而这又是我同事经常对我说的她期待的退休状态。但事实上,我知道她即便退休了,应该还是不能达到这种状态,因为如果她那时能够达到这种状态,那么她现在就能达到了,只要她舍得放弃,因为她的家庭已经是百万之家,甚至是千万之家,她的父亲是我镇有名的建筑集团的董事长,也许人并不需要开悟,人需要的是懵懂,人不需要很多钱才能解脱,人需要很多钱使自己不解脱,有事情做。太多的人不能通过放松来感受存在,给他们多一点时间,他们会感到无所适从,这就是社会的根本,社会已经完全胜利,它已经通过他的统治,培养了一批无法享受空无的人。觥筹交错,能够达到一定的目的,这些都是作茧自缚的目的——宴席除此之外还能达到什么?于是我不想再说。我要说的是,我搭人家的车回到了家里,生病在家的妻子在等着我,她睡在被窝里,我走进房间时,她醒来了,我吻到她的脸颊,除此之外,这一天还有什么幸福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