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前天
去tj北楼检验俺沉默几个月的成果,英语和政治完了的时候还存在一些侥幸心理,
到第二天数学的时候,果然没有发挥失常= =
那是做一道跳一道,跳到最后一题的时候卷面大多空白,
于是倒回头继续边跳边做,
到打铃为止把我仅存的侥幸心理一扫而光。

出楼的时候俺对着负责俺后勤工作的老李满脸谄媚地那个笑啊,
结果伊问明情况后马上变了包公脸,
将boku从头数落到脚,走到食堂的时候突然拐了弯,
俺原来一直低头领骂,疑惑道:“不吃午饭了么?”
“废物没有资格吃饭!” T_T我cow~
后来才知道他已经把饭打回来了。

话说坐在我后面有个川大毕业中建的家伙,意图小抄,于是考前找我搭讪,
第一堂考到一半的时候,伊用笔戳俺后背,
戳得我恼火不已,
后来还索性拽我衣服,
下午我威胁他:再在考试时戳我我举报你!
= =小样才消停
赏他一根中指 _|_!

俺老妈目前还继续在医院疗养,
据说肚皮因为放疗已经变得和黑人一样了,
听了我的汇报以后,么有表示过多的失望,
俺相公当晚发来了问候短信,俺打回去说了说情况,
不过比我小的她今年已经快要博士毕业了= =啊嘞

今年要开始交三金,所以工资是不升反降了,
最近的动画就唯一在追龙珠改。
目前文看的少了,只把木原大的一些文重看了好几遍,
然后hope+井+夜***是俺今年接触的下限= =。

希望冬天气候不要太严厉,俺要回家。

早些天阿姨打电话来,
俺两个弟弟带着女友去深圳玩去了,
阿姨抱怨伊们花钱有点大手大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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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不记得几月了,我弟打电话给我,说老妈确诊了癌症,
那时我正上班,眼泪立马就控制不住了,
请了假买了票回家,
打票的还给我错打了株洲,多花了钱坐在餐车的时候还没有什么真实感,
后来被赶到座位车厢的时候,补票时企图多收我10块钱的时候,
看列车上的推销员卖验钞器,看过道上挤得满满的人的时候,还没有什么真实感。
火车到郴的时候是大概是凌晨3点多了,
打了的赶到医院,下车的时候,爸爸在夜晚空荡的马路边等着我。

我进病房的时候,妈妈坐着和姨聊天,看到我马上笑了。
之后是一系列让人心力憔悴的事情,现在我想起来仍然心里闹得慌,所以不写了= =

我妈做营养针穿刺的时候,我爸拽着她的手,
然后长长的可以弯的直径大概有2,3mm的钢针从我妈锁骨下穿进去,然后医生还不停往里送的时候,
我爸已经受不了,把俺妈的手往俺手里一塞,人一歪倒在了旁边的病床上,
实际上俺那时也已经是头晕眼花,勉强站着了,
后来俺很鸵鸟地蹲了不看,直到穿刺完成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俺爸家的血晕遗传头一次在俺身上体现地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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