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西方文论汪老师精读德里达(Derrida)的文章:《人文科学话语中的结构、符号和游戏》,诠释后现代或结构主义或结构主义。

裴子安谈到一位妻子不知为何老公要放弃富庶的国内生活,远赴加拿大重新过一种别样的生活,她的解释是:他已经步入了后现代,而他的妻子还停留在现代。

教科书上说,任何后现代的必须首先是现代的。

从此疑惑:到底什么是后现代呢?

今天和辅导员和一些同学去了嘉兴南湖,遇到超级bold的事情而无语时,我不是说:我无语了。也不是真正的无语。而是换成了:你好后现代!

譬如,艳遇从来就不是坏事,就像异地旅行从来不会太坏一样,就像女生衣柜里面藏着无数的不同场合的包一样。不忠实自己的故里又能怎样?奥赛罗里面的尤利西斯潜意识中忠实自己的故里又怎样?大回归又能怎样?昆德拉的《无知》中伊莱娜回归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不知道今日在上海南见到了K137上赫然写着“长沙”二字我的感受何如,只知道很多东西只是能用来怀恋了,所以它还依然是我平时对人的谈资,娱乐时的越策和湖南卫视,还有湖南老乡。

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才是后现代。

汪说,你若不懂的并且说不清楚的时候,就是后现代了。

希利斯・米勒(Hillis Miller)11.7号来复旦做讲座,因为给加领馆做翻译而没能去成。拥有一颗孩童般的心的耗子半途受不了他的后现在偷偷溜出来了。我则在同一时间的某辆coaster上,和一位从quebec来的制造飞机的教授谈论上海的铅笔楼的奇怪的楼顶。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楼顶要做得如此繁复,一如痞子蔡上班的外滩中心的莲花顶一样,然后我们得出了一个比较一致的答案,终于宽慰下来:这种建筑不过是后现代的一种表现方式而已。它在无时无刻不宣布它的authority。

以前和后现代打交道,会觉得能量受损。总觉得丁克的人无权剥夺另一个人生产和为人母亲的权利。而现在学会适应,吸蚀甚至利用后现代的能量。并且偶尔和现代的人打交道,觉得很是温暖。从南湖带来了一些红菱,就打算送给一些还很幸福的生活在现代的人。而某个自认为后现代的人即将要去继续积聚自己的今天外出损耗的能量,继续自己的后现代生活,luoqq说的,也许就是觉得,后现代的人还真是有些普通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