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晚上到家,收拾了东西,整理了一下电脑,也琢磨了一下自己。
想写一个流浪剧团的故事,大篷车那种。
想写一个首给女孩儿的歌,女孩儿给女孩儿唱的那种。

答应朋友的歌也还有两首没写。
写好的歌有四首没录。
都先欠着,欠别人的,也欠自己的。

这两年来一直在替一个孩子还债,如果努力挣钱,运气好的话今年应该就能清了。
能用钱还的债,还是容易。我好奇这两年要是没这事儿压着我,是不是连最后那点儿挣钱的欲望都没了。

感情,只要有过真感情,就没有谁欠谁的吧。
看前男友们对我如今的态度和方式,证明我是个还行的人吧。
大家都对我挺好的,念叨起来,只是觉得我说断时的绝情是意料之外。
这些年来,也都基本能清清楚楚的做回朋友,我特别知足了。
怎样清怎样醒,最后也是我落个薄情的骂名。
不爱了,离开,是我给感情,给男人,给自己,最真挚的尊重。
不欠,但有歉意。

朋友,唯独朋友。
我好多好朋友,走到哪儿都一大群。都是我真心喜欢的人。
可我有个不喜欢主动联系朋友的毛病。
换了地方,换了时间,总会把一些人留在身后,不曾回头寻找。
小时候自闭,碰见对我好的人害怕,不知道能拿什么给人家。
后来懂的什么是朋友了,怕那些我不喜欢的人对我好,还是不知道能拿什么给人家。
心里没有,便不敢受人家的好。

今天还跟朋友说起,在KTV唱了一定哭的歌,居然是《姐妹》。
开始唱鼻子就开始酸,唱到那句:“当我能够飞,穿越了云霄,我要你一定看到”眼泪就掉下来。
主要是想到Ruby,想罗森,还有七七八八别的姑娘。
那些真心真意对我好的,那些曾爱我,照顾我,陪着我的姑娘们。
我把你们丢了是么?

叨B叨,是我朋友中,最像我姐姐的人。
我有什么高兴的牛逼的事儿的时候,基本都是想第一个第二个打电话告诉她的。
也基本不跟她掩饰我受的伤害,了解我的人能明白这个对我最难。
我把她的困难,她的艰难,我在现实里的努力,有一份是给她的。
我把她看成我的债,不是要给的,是欠下的债。

还有所有我爱的人,我的债。
我是要还,在所有你们需要我的时候。
不知道账本在谁手里攥着,我要还清了,才能离开。

我上辈子肯定挺行的,弄得这一世一片糊涂债。
真在我心里的,才在我命里。
不在我心的,不入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