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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一开始我是打算让这片文章保持100%的杰森POV的,直到他们到高谭为止。不过另外一只小鸟坚持让我给他一点镜头于是我也没办法。请欣赏和评价!

The Changeling
By Silver Spider

Chapter 3

外面在燃烧。所有的一切。整个房子都被火焰包围着,杰森一路沿着走廊跑下去,一手遮住口鼻最少程度地防止自己吸进烟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必须找到达米安,带这个孩子出去。幸运的是,杰森刚赶到他房前时,房门就被猛地撞了开来,那孩子跌跌撞撞地冲出走廊,很明显地有点晕头转向,杰森希望那只是因为没睡醒造成的,而不是因为吸入了过多烟尘。

“达米安!”

他抬头朝他看过来,杰森下一秒钟就立刻抓起他离开门边,随即那扇门就轰然倒下了。没时间确认达米安是否受伤,杰森跑向楼梯,但是绝望地发现已经没有可以让他走下楼的地方了。几乎每一寸盖在楼梯上的地毯都在燃烧。他慌乱地在四周寻找着其他的出口,最终杰森发现了楼梯的扶手还奇迹般的保持完好。

“挂我身上。”他对达米安说,然后男孩的双手立刻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别紧张,杰森心想,在扶手的一端做好准备。就和在韦恩大宅里面的训练差不多。

的确基本上就像是那样,只要忽略脚底下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以及挂在脖子上的达米安让他几乎无法平衡这两点的话。不过他还是成功沿着扶手降到了底楼,那些微弱的灼伤可以忽略不计。杰森用了半秒往四周扫视了一下。所有东西都在燃烧:家具已经烧裂开来,墙体也裂开了口子,起居室里面几百年历史的古董书籍都被火焰吞噬了。巨大的实木大门已烧塌了,透过周围一圈不断跃动的火焰,他看到了一点点外面的景色。

“闭紧你的眼睛。”他指示道,一手按在达米安背上,“直到我告诉你可以了才能睁开。”

他感觉到男孩点了点头。尽可能地后退到身后的火焰边缘处,然后杰森开始朝出口助跑,最后一刻跳了起来。他在门廊整个坍塌掉之前跃过了门口熊熊燃烧的火焰。接着踉踉跄跄地冲到室外,感到马上要失去平衡了。不过至少保证了用他自己的身体着地,而没有把达米安给压扁。他重重地摔在草地上,不过很快缓了过来,最终他终于可以深深地吸一口气了。

从他复活以来,他第一次觉得空气居然能如此甜美。

过了一会,杰森重新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看。从外面看来,这场大火显得更加真实了,每一扇窗户都在往外喷着火舌,看上去就好像是长个许多头的火龙一般。达米安还在紧紧抓着他,但是他感觉到男孩微微抬起头并转过身看了一眼。

“母亲!”

现在他开始竭力地挣扎起来,但是杰森还是紧紧地抱住了他。至少现在,他还是感谢在他半年的软禁期间里面好好把身体养壮了一点这个事实的,不然他可能都没法抓住那个男孩。达米安尖叫着,对他又推又踢,但是杰森只是把他抱的更紧了。

“我的母亲……我们必须回去!”

“你没办法救她的!”杰森坚决地说。

剧烈的挣扎渐渐变成了颤抖,然后是抽噎,杰森感到自己心中也有什么在跟着一起抽痛。他不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很多年前,虽然感觉只是几个月前。他就曾经处在这样的情景中,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母亲——背叛者,但是仍然是他的母亲——死在他的面前,但是他却无能为力。而之后他自己的死亡则已无关紧要了。

整整过了15分钟,达米安还在哭泣,不过在一开始由于担心和恐惧而爆发出来的精力都消散之后,他所剩下的力气就只够静静地流泪,偶尔哽咽一下了。渐渐从刚才的惊险之中缓了过来的杰森仍然抱着他。他不清楚应该怎么去安慰一个悲伤的孩子,只好出于本能地轻轻安抚着男孩的后背。

“我们必须走了。”他过了一会,轻声说道。

“走?”达米安又抽噎了一下,“去哪里?”

“离开这里。”其实答案就在杰森的嘴边,但是他不敢说。他甚至不太敢去考虑这个答案。高谭……布鲁斯……

男孩又吸了吸鼻子,无意识地往杰森的夹克衫肩膀上蹭了蹭鼻子。“我的外公……我还没见过他,但是……”

“不!”

被吓到的达米安立刻闭上了嘴,杰森叹了口气,终于把孩子放到了地面上。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何他们不能去找拉萨格尔。从达米安的角度看来,这是最合理的。他母亲很有可能死了,那么他剩下的能想到的最亲的人就只有他外公了。虽然他是个不死的国际恐怖分子,但是8岁的孩子不会明白这一点。他必须给他其他的理由。

“瞧,我有这么个计划。”杰森跪下身子,双手按在男孩的肩膀上,“我们先找找这附近的居民,这样我们就能问他们借一下电话然后联系在高谭的爸爸,之后咱们就能回家了。”

听上去很不错,又简单。他几乎都要陶醉于这个计划了,谁不会呢?拉萨格尔可能会觉得他们俩也都死在了大火之中,杰森想,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燃烧的大宅。没有人会试图来找他们的,这计划非常完美。

太过完美了,他脑中另外一个声音提醒道。要小心。事情从来不会像他们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达米安看上去也不怎么信服。“父亲根本不知道我。”

“但是,他认识我。”至少以前认识,“我会替你说点好话的,来吧。”

他站起来,然后男孩还在原地踌躇了几步,然后突然痛呼了一声,停了下来。他扯住杰森的裤腿保持住平衡,然后抬起右脚看了看。脚上什么都没有,不过杰森肯定他肯定踩到了什么东西了。刚才两人急匆匆地从大宅里面逃出来的时候,他居然忘记给达米安抓几件衣物带出来了,包括鞋子。

“好吧,上来。”他不知道之后要带男孩走多远才能到达最近的城镇,杰森想尽量避免一些外伤感染之类的事情。

他也许还能和睡魔斗争一下,但是达米安显然已经累得不一会就睡着了。不到半小时,他的脑袋就歪到了杰森的脖子弯里。青年轻哼一声,然后换了一个姿势重新抱住男孩,没有停下脚步。这不能怪达米安,不过他熟睡的样子让杰森也更加想睡了,而且男孩的重量也帮着倒忙。杰森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麻了。

即使如此,他也不能停下。杰森知道会有人来调查这场大火。如果不是当地政府的话——其实他还不确定他们到底是在哪个国家——那么至少刺客联盟会来,很有可能是拉萨格尔本人会来查看塔利亚发生了什么。杰森可不觉得不死者会轻易认定他女儿和外孙在大火中丧生了的,尽管他非常希望如此。他肯定会在附近搜寻他们一阵子,所以他和达米安最好尽快离开这里。

他一直觉得宅子肯定远离城镇,不过实际上并没有杰森一开始想象的那么远。他们花了不到2小时就走到了一条看上去像是公路的路上,到了早晨的时候,他已经可以看见大约1里外有个村落的外沿了。达米安刚刚睡醒,然后杰森停下了一会。

“咱们得指定一个计划。”他对正在揉着眼睛的男孩说,“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咱们在野营的时候被野兽袭击了,咱们都没看清那是什么,因为周围太黑了,不过我们现在需要找到一个电话来联系我们的爸爸,让他来接我们。知道了吗?”

“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告诉他们大火的事?”达米安反对道,“就算只是小村庄也肯定有些救援设施的。也许他们可以去大宅那里找到一些……”

“那样就会有人问东问西了。”杰森摇摇头。而且可能会引起你外公的注意。“他们会怀疑是不是我们纵火的或者其他什么的。所以越少人问越好。我们不会在这附近停留太久的,找到台电话,打一通电话。就那些。”

他那个尽快完成联系流程的愿望在他们接近小镇的时候落空了。有一会儿,杰森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小心穿越了时空,因为面前的小村庄看上去就好像是中世纪的村落一般。一些小土路穿过几栋最多3层高的砖房。他看到的唯一现代化的东西是一辆锈迹斑斑的汽车,看上去已经很久没被动过了。不过好几栋房子的烟囱里面冒着烟,看来虽然落后于时代,但至少还有人住着。

他们没有走太远。因为他们走过的第二栋建筑就挂着一块招牌,上面的字迹褪色的厉害,杰森几乎认不出来。看上去像是希腊语或者斯拉夫语,所以他猜他们现在正在东欧某处。或者可能是更好的情况——他抱着一点点他们可能还在美国某处的希望——当然也可能变得更糟糕。暂且不管招牌上到底写了些什么了,他只希望这说明这栋房子是个做生意的地方而且对公众开放。杰森再次换了个手抱达米安,试着转了转门把手,门应声而开。

“按计划行事。”他进门前对男孩低声说。“你好?”

大厅非常小,而且还有点脏兮兮的,没有人在。但是杰森瞄到一把雨伞和桌上几块擦灰的抹布。右边有楼梯通往楼上,而左边则有一扇关着的门。他朝桌子走近几步,放达米安站到地板上,然后按了按铜铃。杰森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一间旅馆。

“你好?这里有人吗?”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过了一会,一个矮小丰满的妇人出现了。她把手往肩上搭着的本该曾是白色的毛巾上擦了擦,她在看见他们的时候稍微皱了皱眉,似乎嘀咕了几句杰森听不太懂的斯拉夫语。

“啊……”他犹豫了一下,“你能说英语吗?”

“是的,是的,一点点。”她的英语带着强烈的口音。

“好的,太好了。我希望你能帮我们一把。”他复述了一遍他们刚才计划中的故事,并很高兴地看到女人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同情。“所以,如果你这里有电话并能借我用一下的话,我会非常感谢你的。”

“你们的父亲……他在美国?”女人问。

“没错,抱歉,可能会打个国际长途而我暂时没钱给你。但是我会很快打完。”杰森许诺。不需要啰嗦的解释,他对自己说,等布鲁斯到这来的时候再说就行

“不是问题。”女人毫不介意地摆了摆手,“但是他过来需要好多天,对吧?你们又没有衣服,又没有吃的……”

“我们会想办法的。”杰森向她保证。

“不是问题。”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指了指那扇关着的门,“电话在后面的厨房。你打吧。我带你弟弟去拿双鞋子。我孙子的。”

“谢谢。”他有点感动,“说‘谢谢’,达米安。”

男孩脸上的表情很清楚地告诉杰森,那个词从不曾出现在他的词典里过。他催促着男孩,最后不得不摆出威胁的脸色,达米安终于向女人点头说了声谢谢。她微笑着牵起男孩的手,带他走上了楼梯。之后杰森走向了厨房。

挂在墙上的电话是老式的拨盘型,万幸他还是能够听到拨号音的。他完全没有想过要联系任何蝙蝠侠专用线路。倒不是因为他害怕这小镇里面有谁会费神追踪这个电话,但是杰森已经吸取教训不打算冒任何风险了。除此以外,他也不知道通过这个转盘拨号板是否能够输入任何布鲁斯设置的密码,而且密码在他死前就经常变更,杰森觉得没可能还是他之前记得的那些个。

随后韦恩大宅主线的电话号码出现在他脑中。他祈祷着这个号码可别也跟着改掉了。杰森屏住一口呼吸,等着电话信号接通到海外。总算等到另一头开始响铃了,响了4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

杰森的心停跳一拍。不是布鲁斯……也不是阿尔弗雷德……甚至不是迪克!话筒另一端的声音是完全陌生的,属于一个男孩的…也许是个少年…不是杰森认识的任何人。他的胸口像是被紧紧抓住一般的疼痛,以至于他不得不拼命压抑着不发出呻吟。

“对不起。”挂断电话前他尽可能平静下来回答道,“拨错号码了。”

* * * * * * * * * *


隔了一个洲和一片大洋,蒂姆·德雷克举着已经挂断的话筒,皱起眉头。他刚从洞里上来时正好听到了电话响,而阿尔弗雷德似乎离得比较远,因为电话已经响了4声也没人接了,最后他决定他先接起来。也许他应该说的礼貌一点,比如“这里是韦恩家,我是蒂姆。”不过他以前从不接电话,所以也没想这么多。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在道歉和挂断电话之前似乎感觉非常震惊。蒂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是这一次拨错号的电话有什么特别的,而是那人的声音听上去……蒂姆的侦探本能和清晰的记忆力都让他坚持专注于回想那个声音,他几乎可以发誓他以前肯定听到过这个声音,也许是最近,也可能是很久以前,总之那声音感觉很熟悉。蒂姆无意识地咬了一会自己的嘴唇,然后看了看手表。他今天的作业和罗宾相关的训练都完成了,布鲁斯忙着韦恩公司的生意,估计到例行巡逻开始之前都回不来,那还要好几个小时。足够他去一趟布鲁德海文看看迪克是不是有空陪他一会了。

TBC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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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我的吐槽
……对不起这章翻太久了有点忘记想吐槽什么让我从头再看一遍吧……(喂————)
好吧,咳咳,作者说的,很软的达米安……(哈?)
因为是从大火里面抱着弟弟逃出来之类的剧情……突然就觉得好像是有点可以和SPN对上嘛(耸肩)
当然这只是我说这篇里面的杰森很迪恩的原因之一。
好吧,其实这篇的剧情并不多,只是个过渡。
我上周五就把这个故事全看完了。结局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因为就好像作者所说的,AU设定,就好像看过一个AVG游戏的所有选择支之后,做了最佳的选择达到了一个最佳Good Ending的那种路线。
虽然内心的确希望事情一切都能这么美好的发展下去(虽然狗血苦逼剧情还是有点的),可是,真看了这么完美的发展又觉得不太现实,肯定会有哪里不对劲。
果然人就是中喜欢自虐的生物么orz……

哎,不过,反正这么多世界线,咱们就当做的确有这么一个世界里面是有这么一个完美发展路线的好了。

啊对了……另外一个想说的就是……达米安你的刺客课程……是还没开始学还是怎么样?
我怎么觉得这篇里面的达米安武力值为0…………………………?
我想想,10岁时的确已经是个合格的小刺客了。现在是8岁,如果现在还一点儿没学的话……有没有可能剩下的两年里面把刺客课程全套学习精通?
我再想想,当年孙悟饭是用了一年时间就被短笛训练得可以和那巴单挑了……那么也就是说……2年时间拿到刺客学位也不是特别的难哦……那么就没有太大问题了(…………问题很大,为什么最近你都要拿龙珠的剧情来和杯面一家做比较…………)

好吧,我去继续第4篇。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