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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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死线临头,都觉得欲哭无泪,实在坚持不住。
可每次,都险险赶出来,累的要虚脱。
赶完一个死线,洗个澡睡一觉,跟重生一样。

这些天,都没怎么出门,白天黑夜的写。
休息时分,给挠挠捋捋毛。
去阳台上看我买盒饭的时候从亚洲店搬回来的一盆茉莉。
花瓣陆续掉下来,不知道我这黑拇指能把它养多久。
花瓣放到玻璃水杯里,时不时闻闻花香。

死线过后,跟我妹聊天眼皮都抬不起来。
就去睡得昏天黑地,好不容易爬起来,把去波士顿飞机上起草的小画画完。
想想北京的生活,也就一两周前的事情,却觉得那么遥远。
俩娃跑的满头大汗,在景山上看故宫。
他们眼中的紫禁城,天坛,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如今一个人一只猫,空荡荡的房间。

周末某人就带着某娃回来了。
我这四十多天不用照顾娃的生活,要结束啦。
一切又回到围绕娃转的正常生活了。

某人这次一个人带娃转机回国,一个人带娃那么久,经受住了组织考验。
他出去饭局,把娃也带着。某娃虽然刚开始有点认生,有点熟悉就玩疯了。
而且她吃的还不错。以后带娃更放手了。
想想下次回国,某娃都可以去上幼儿园了,感觉分外解脱。

最悲催的,他和朋友约着带娃去海洋馆。
结果,人又多(还不是周末呢),又热,人比鱼多。
看表演的时候,没有座,旁边一个妈妈,看某娃小,挤一挤给某娃让了个座。
某人抱着她趁着板凳头坐下,某娃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同去的小姐姐又困了。
于是,啥也没看成,一帮人就带着娃回家,吹空调去了。
天热人多,真是没什么地方去。
天不是很热的时候,某人就带着某娃去游乐场,或者爷爷带着去操场挖沙子踢球。
每次我问某娃玩什么,她都惊喜的说沙子。
某人画外音,其实今天没去挖沙子。
不过某娃的中文,大有长进。可以说连着的字词。

昨天奶奶让娃坐尿盆,小家伙居然成功尿盆,值得记录。

7/16/2014

终于坐上回家的飞机了。
在旅馆大堂,写了一会儿东西,迷糊了一会,学生们轮流下来陪我聊会天。
学生们半夜饿了,去walgreens买了一堆吃喝。
一个伊朗学生用托盘给我送了早餐咖啡,送我路上摘的花。
一点点颜色,别在扣眼,心情大好。
四点到机场,到处是滞留的人。
某人从南京回北京的飞机也晚点,说是上海空中管制,困在飞机上,同是苦命人啊。
迷糊一会,发现阿耐杀牛了。啊。。。

7/15/2014

今天吃完午饭,飞快的又给某娃买了二十几件衣服,我自己只拎了一条裙子。
看看,亲妈和亲爹相比,那差别能甩几条马路不止吧。

哎,没想到越忙越出岔子,最折磨的一次出差。
我居然滞留在波士顿,定不到旅馆房间,打算在酒店大堂过一夜,欲哭无泪,看看能有精神赶多少活。

因为暴雨(波士顿都没下来什么雨,好像东南部都是这暴雨天气,许多航班取消),晚上的航班一直不停推迟,最后彻底取消。
当时一帮人正吃晚饭,我赶紧打电话,定到最早也是明天的机票了。

我们系来了十多个人,大家有往机场赶的,看看能不能签早点的航班(最早是5点走还要转机)。
我懒得跑,打算随便找个旅馆猫一宿。
等我愉快的聊完天,跟一帮人扯一番科研扯大牛小牛的八卦,然后发现酒店没房间。
赶快上网不停打电话,居然一个房间都定不到。
波士顿真是太疯狂了。

在我抓狂的打电话时候,碰见我们系的一帮学生。
他们说周围最近有空位的房间,要在三十多迈以外。
他们好在还有一个学生定了明天走,还有一个房间当据点,五六个人就将就着挤一下。

我后来想到附近有个以前遛弯老看见的hostel,网上查不到,我就走过去。
在小巷子里转的晕晕乎乎的,最后竟然被我摸到地方。
可是已经搬家了,那儿改成学生宿舍。
前台小哥给我hostel的联系方式,倒是我网上查到在更市中心的地方,可是一样没床位。

后来一个学生给我发消息,让我看看airbnb。
我飞快的定了个公寓,就在我原先住的地方旁边。
可到现在房东也没跟我联系,估计没戏。

我又回到旅馆大堂,倒是很热闹,吧台笑语喧哗。
可惜星巴克关了,要不可以拼命灌咖啡提神。

想想前天跟一朋友吃饭的时候,他说他剑桥的房子空出来还没出租,可以把钥匙给我。
我连忙推辞,住旅馆多方便。
哪里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朋友们都搬到郊区,城里的一个我一时又联系不上,真是晕啊。

7/14/2014

就这么两天,某娃已经和爷爷建立深厚情谊,已经跃然上升到当前最喜欢粘着的人。
跟着音乐跳舞,一定要喊爷爷一起共舞。
眼看着爷爷在厨房忙,就站在厨房门口,一声一声的喊爷爷。
自己跑到门口穿鞋子,喊着爷爷带她出门,去操场踢球挖沙子。
某人马上又出差,地位肯定哗哗的下降。

她爹又去甲所跟人吃饭,回来跟我讲遇见的老熟人。
我昨天也是,见到不少老熟人。
有个是某人芝加哥读书的好友,很久不见了。
他在linkedin上给我发消息,说看到我学生的海报,问我来不来开会约见面。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我们居然这样见面。
说起芝加哥的那些时光,已经很遥远很模糊了。

她爹回来,带回著名的西少爷肉夹馍。
某娃居然吃掉一个肉夹馍,连一直都在给她吃东西的奶奶,也不敢再塞给她别的吃的,给了两块山楂糕给消食。
上次爷爷买回来的西少爷,我晚上回家晚当时没吃,第二天微波着吃,我感觉很一般呐,肉太多太瘦。
某人说趁热吃还挺好吃的。还有素的肉夹馍,海带什么的,我倒想下次试试。

波士顿住的旅馆,就是我以前逛街来的最多的地方。
虽然我空着行李箱,打算血拼来着,可居然没有功夫逛呢。

大街上的酒吧里都是看球的,路上都站着人。
会场里也是放着大屏幕,世界杯决赛。
四年前,同样的会,同样的地点,会场里空落落的,大家都聚在大屏幕前看世界杯决赛。
似乎就这么穿越回去,四年前一个人在波士顿,没有娃很多闲时光。
时间流水一样无声的漫流过去。

和以前实验室的人一起约着吃饭,一行人闲闲的逛,感觉熟悉又陌生。
我们这几个,真是隔一年一个人生娃。
有一个妹妹,怀孕四个多月,还矫健的跑了十公里。
想想我当时吐的难受的面无人色,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我恨恨的说,你这样的,就应该生老二,一串的生下去。
我们吃完饭,又去吃酸奶冰淇淋。
她开玩笑说,她肚子里的宝宝,一半是冰淇淋。
想想某娃,当时应该一半是胡萝卜。我都被孕吐逼成素食者。
可惜生出来某娃不爱居然吃蔬菜。

7/13/2014

她爹带娃在北京发掘了不少儿童游乐场,我看某娃玩的要乐不思蜀了。
我上次带侄子玩,买了世贸天阶儿童乐园的卡,某人嫌远还没去过。居然在海淀巴沟发现个连锁的。
舅妈淘宝了一堆新衣服给她,发现这儿买的衣服厚,真不适合北京热天穿。
昨天去伯伯家,很多玩偶不说,还得了一套mega blocks.回家跟爷爷奶奶玩得开心呐。
飞快的给全家人排了队。她的preference列表: 妈妈 > 爸爸 > 爷爷 > 奶奶。